”他问。

兵士不是别人，正是曾经跟随谢燕来又被打走的小山，谢燕来这次回来获封游击将军，调兵的时候把小山也带上了。

“真的。”小山如愿以偿，每天都眉飞舞，“傅监军当着很多人的面说军营混，结党营私，所以他要调整人员，清正风气，然后就说要让梁籍来中军当长史，他刚开，钟帅就让他——”

谢燕来呸了声：“他什么脾气，怎么骂人？”

小山瞪：“小爷，你的脾气比他还不好呢，要是换你，不止骂人，得打人了吧。”

谢燕来哼了声：“我当然如此。”又皱眉，“钟长荣能跟我比吗？”

不能吗？钟帅比他官大吧？小山不解，但还是：“小爷说得没错。”

谢燕来没理会他的捧，皱眉看着前方漆黑的夜：“很明显傅监军，或者，其他人吧，就是要激怒他，他就不该发火，有什么好生气的，他是主帅，嘴上打着哈哈，手里想怎么搓人就怎么搓。”

他嘀咕几句，脚一蹬地面站起来。

小山不解忙跟上。

“小爷，收兵吗？”他问。

谢燕来：“不收，你在这里盯着，莪去见钟长荣。”

小山哦了声，拍着脯：“小爷放心，这里有我，你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

但谢燕来没能走几步，夜里有兵士站过来，挡住了他。

小山差上前将这不长的兵士踹开，但那兵士先开。

“九公。”他问，“您要去哪里？”

听到九公这个称呼，小山收起了脚，这是谢燕来的随从，家里送来的，虽然他觉得自己才是小爷最亲信的人，但还是给这些人一面吧。

谢燕来看着这兵士，吐一个字“。”

那兵士没有在小山挤眉使中开，而是：“公，你不能离开你的兵营，三公叮嘱过，你在外不能肆意妄为，如果真这样，就要让你回家去。”

小山听到这话倒是知怎么回事，据说小爷在京城闹了事，被家里斥责，然后家里人让仆从盯着约束。

是九公那个厉害的哥哥，三公下的命令。

三公要是真让他回去，小爷可能就真要离开边军了。

谢燕来盯着那兵士，似笑非笑：“怎么？三哥不装了？不是那个不我什么，他都无所谓的好哥哥了？”

兵士对这话没有丝毫反应，只当没听到，也不让开路。

“小山。”谢燕来喊。

小山忙过来：“小爷，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