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人松气齐声“二爷你放心吧！”

李方并不在意，淡淡一笑。

呃？仆从愣了下，什么意思？听错了？他是个新买来的仆，还没摸透新主人，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话，还好有人走来。

李方笑：“二爷放心，办成办不成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了就好。”

可有可无，这又是一掌打在脸上，梁籍脸变幻，他现在坐到如今的位置，最担心的就是变成可有可无之人。

李方看了仆从一，仆从忙趁机退了去。

“老爷在想什么？”他笑问。

梁二爷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多说了。

.......

这笑让梁籍一僵，脸微红。

家里到都是天喜地，怎么老爷看起来不开心？

李方：“二爷现在功成名就，家人们是该荣归故里了。”

“说笑了。”梁籍缓缓一笑，“何止兄弟侄们，我妻和女儿也都应当回京城去。”

梁籍要说什么又无话可说，愤怒又羞惭：“那，那何必。”

梁籍看着他：“不是为质吗？”

办了就好？梁籍不解，没结果，算什么办了？算什么好？

李方哈哈大笑。

盯着朝堂动向，为你们稳固后方。”

“听说原来京城的旧宅都重新买回来了。”仆从讨好，“阿蔷公真是厉害。”

梁籍笑了笑：“其实跟我没什么关系。”

是的，他说的话仆从没听错，其实什么事都跟他没关系，掌权左翼军也好，看长坪关司账册问题，博得傅军监信任也好，以及现在让家人们去京城，都跟他无关。

当个棋又如何？这满朝文武官员，不都是天的棋吗？这芸芸众生，不都是天命的棋吗？

梁籍被打断思绪，看了仆从一，问：“回京城开心吧？”

其他人忙也跟着。

“回去后还是要谨慎小心。”他叮嘱，“如今不比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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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监军真这样说？

这是老爷的亲随，李方，据说是将老爷从劳役中拉来的恩人赠送，老爷极其看重，也最信任，走到哪里都不离边。

大家天喜地离开了，仆从来斟茶，看到梁籍站在桌案前似乎失神，眉皱。

没用的人，就是废，就要丢弃，那他的一切就都没有了。

人人都是棋，就看是有用还是没用，他可不想当个没用的废棋。

“二爷。”李方说，“你想多了，对你还不用如此。” [page]

“当然开心了。”仆从忙恭维，“都是老爷的功劳啊。”

李方没有回答，而是似笑非笑问：“怎么？二爷是舍不得？二爷舍不得就罢了，把他们留下就是了，本就是可有可无。”

梁籍看他一，：“在想为什么要我的家人回京城？”

.......

他的话如同一掌在梁籍脸上，梁籍的脸彻底红了。

夜的荒丘上，谢燕来将中嚼着的草扔下，转看旁的兵士。

梁籍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这都是小事，他问：“傅监军真能让我主帅中军？那钟长荣把持帅权极其严密，这半年对我格外盯着，这肯定不好办，其实要更大兵权，不如让我借着这机会，先与另外两位大将军相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