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钦不解的看着说话的人，脸颊上的醉意更是弥漫了上来。

的是，这其中会否有一个两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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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能护宇文家周全，也能护这个人安稳，从而也让自己可以安心，这或许很难，但会不会真的有这样一个法，去平衡这个天平两端。

终于是抬对上了元钦的睛，底一片澄明：“曾经臣妾也以为命由天定但事在人为，现在却也接受了宿命，只要能好一个皇后该的，余愿足矣。”

也不知是小瞧了滔天权势的诱惑，还是小看了这复杂的人心。

“不选择？”

宇文云英伸手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只要再无人迫臣妾选择，臣妾便不会选择。”

“臣妾并不觉得可笑，只是到了此时此刻，皇上看臣妾的目光还是未变。”

昨夜打碎的碎片还在原地，上面挂着的珠早已涸，留下了斑驳的印。

从来都喜假手于人的宇文云英，此刻慢慢起走到了那堆碎片前，轻轻的捡起了那些碎片，就连细碎的渣滓都未曾放过。

宇文云英醒来时，自己正好躺在床榻上，上的被盖得好好的，只是殿内的寂静宣明着只有自己独自一人。

元钦就这样坐在床看着，一丝也未挪动过位置，觉到心境从未如此的平静过。

就像想要捡起破碎掉的从前，重新将其牢牢的放在手心，哪怕再也黏合不回最初的模样，也不想再丢失掉了，毕竟这每拾起一次，都有一次极大的受伤风险。

“此前臣妾也因皇上说过话而苦恼困惑，今日见了皇上，反倒是心下清明了。”

时间如同定格一般，卡在了刚好的时候。

那张脸正一片恬静的闭着沉睡着，若不是时时颤动的睫，还真是像一幅画像，衬着那明亮的光线，甚。

元钦侧目看了看置若罔闻的人，自嘲的笑了一笑：“朕都忘了，你是因为宇文家才嫁的，所以你听朕说这些，是否觉得十分可笑？”

“臣妾虽然背负的东西没有皇上多，但臣妾也很是疲倦，只想要简简单单的过日。”

“何意？”

看了半晌，元钦终于收回了光，有些踉跄的起：“你错了，这世上从没有两全法，孟曾说过：生亦我所也，义亦我所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伸过手想要轻轻拂过那皱着的眉，却在距离一指停下了手：“其实只要你不再迫我，我很是愿意与你共享余生的，可偏偏你就是不明白。”

“你迟早都会选择。”撇下这句话，元钦已是起倒在了床榻之上，闭上睛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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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云英走过去坐在床，看着这人那令人着迷的脸庞：“你啊，总是让我一次次狠下心，又一次次的心。”

回过看着床边趴着一个人，顺的黑发正好散落在床边，有几丝落在手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

元钦第二日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正逢今日是休沐，倒也不必理会那些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