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岸了，那起码有医疗资源、有粮可以买或者用鱼虾去换购，生活更有保障。”

欧人民低下说：“嗯。”

几个孩都在的看着他。

他们想要上岸，并不想待在船上和海上。

但欧人民不说话了，低下拨着碗里的柳树叶啥话也没有，成了个闷葫芦。

王忆问：“你是不是害怕离开船、害怕去岸上？”

他想到了曾经看过的电影《海上钢琴师》。

欧人民听到他的话猛然抬起说：“我什么都不怕！”

下意识的说这句话，他又重新缓缓地低下、缓缓地说：“领袖的战士，觉悟、看的准。”

“你说对了，我其实就是害怕去岸上。我在海上只要打渔过日就行了，去了岸上有很多人，他们有的很狡猾很坏……”

“对，有些人很坏，”立有个孩说，“我爹有一次去卖虾，卖了五十块，然后都让小偷给掏了去。”

“还有岸上氓多，我跟爹去卖鱼看见了，大白天的男的搂着女的腰、女的抱着男的胳膊，男的有时候抓到女的就啃，啃的女的哎哟哎哟直喊疼，啃的腮帮都破了，去医院了八针。”

妇女也说话，欧亿帮母亲翻译：“我娘有一次听人说，有个地方的人很坏，抓了人抢钱又把人给杀了，杀掉剔下来放到缸里腌起来送去集市上当狗卖……”

王忆这一听越说越夸张了，急忙摆手说：“你们这都是从哪里看到的、听到的？岸上没有这么。”

“的确，现在小偷多盗多，可是你们不用非得去城里，国家也未必给你们在城里分房吧？”

“你们可以住到岛上去，外岛多少岛屿呀，是不是？住到岛上以后接的人少，然后慢慢的跟人、跟社会去接，这样逐渐的就可以适应陆地上的生活了。”

欧人民摇说：“住岛上？不好，我们有认识的人去过岛上住生产队，然后都欺负他们家。”

“他打了人，治安员抓他，他又只好回到海里，但他的船已经卖掉了，只好去人家船上工，后来没见到他了，可能死了。”

王忆说：“是的，有些地方的生产队很不好、很排外，所以你们要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上岸居住。”

“再说上岸居住跟卖船没有直接关系，何必把船卖掉呢？”

欧人民继续摇：“不卖船，怎么能有钱买房、有钱去买粮？”

王忆说：“你这话恰好错了，不能卖掉船，船是下的，你想要吃那应该等着下，不能把下的给杀了去从肚里挖来吃。”

“国家让你们去岸上居住，难不给你们安排住吗？或者你们可以先租个房，租房很便宜，然后开船去捕捞鱼虾蟹换取生活费。”

欧人民说：“不是这样，一旦上岸，要海捕捞就不容易了，然后我没有其他赚钱的本领，买不来粮吃，会饿死的。”

王忆听不太懂他的话，便问欧亿说：“为什么上岸之后要海捕捞就不容易了？”

欧亿说：“因为我们知有渔获的海域隔着上岸住的岛屿很远，去一趟不容易，然后想要在其他地方捕捞也不容易，因为海上丰产的海域都有人占着，我们抢不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