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费脑的。

既然听不懂，我就索观察起释迦牟尼像来。唐卡上的释迦牟尼虽然没有表情，但他的神却传递着一难以捉摸的神气。和耶稣不同，他要祥和得多。

“年轻人，你心中有疑惑？”

活佛不知什么时候把目

光瞄向了我。他用的是普通话，字正腔圆，普通话说得比我还标准，这让我吃惊不小。

“不瞒大师，我心中确实存在一个疑惑。就是人为什么而活？人到底该有什么样的追求？”

这个问题在拉萨的医院时我曾经想过，但没有想通，我的智商和阅历决定了我不可能搞懂这么奥的问题。这次有机会一吐心中疑惑，我肯定不会放过。

活佛听了我的话，站了起来。他走了禅房，我也跟了去。活佛看了看对面的雪山，对着我说：“你看对面有什么？”

“雪山啊。”

我毫不怀疑，甘亚寺坐落在半山腰。它的对面是耸云的冈底斯山主峰。可能是受全球变影响，它的雪线在上升。

“你说错了？”

“错了！”

我瞪大了睛，又仔细看了看对面，还是雪山啊！

“雪山总会消，世间万永没有不变之理。你此时看到的只是一个表象，在下一时又是另一个表象。人就是被太多的表象所迷惑，所以不能自。”

“活佛，你的意思是不是即是空，空即是？”

活佛转过，看了我半晌，说：

“万般皆空，你能意识到这，慧不浅啊！”

万般皆空，我想我不是意识到的，而是压就没去想过这个问题。泱泱大世就没有我想去追求的东西，我还是相信“混”字哲学。我不知这是不是和佛学有联系。

“活佛，既然万般皆空，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正如那些千里朝拜的人，苦行还有什么作用？”

活佛沉思了一会儿，拍了拍我的肩膀，淡淡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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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纳万，年轻人！”

“空纳万！”

我仔细咀嚼着这四个字，有所获，却又说不上来。我本想向活佛问个究竟，但还是忍住了。家人都喜打禅语，讲求“悟”，我知求无益。

从山腰到山脚，我不止一次回。甘亚寺不大，也不宏伟壮观，但它却能巧妙地和周围为一。它的静谧与安详，仿佛在传达一信息，本自然而存！这也许就是我的悟，我仿佛明白了村民脸上所现的那安详，我又想到了释迦牟尼，想到了那双睛……

从卡沙村回来，我第一件事就是跑向厨房，找压锅。一周没见到白米饭，这对于我就是个“悲”。我实在是吃不惯生还有糌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