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们大到无所畏惧，但依然有弱，想雁过留痕，便是他们的弱。

柳月月也是与有荣焉。

柳月月屏住呼，十三姨对杨帆的好，正不正常，平时不在山城的她不知，但妹妹有提起过——不正常。

她纠结，是该承认她也看得来了，还是装糊涂？

柳芊芊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赶吃夜宵。

曾经叱咤风云的一位老人，告老还乡时，也不辞劳苦，千里迢迢想见杨帆一面。

“十三姨跟杨帆……”柳芊芊小心翼翼问妈妈：“他们的关系超越了正常男女之间的界限？”

那么优秀的男人，十三姨也是同龄人，两人火不足为奇。

怪不得每到一个地方，就有级别不比爸爸低的大佬亲自接待，甚至接机。

杨帆恰好是为数不多的那几人之一，甚至是唯一的一个。

柳妈郑重：“小帆现在的声望和份，这么说吧，你爸要是京一趟，那帮人，一个都不会见你爸，他没那资格。但小帆要是去了，他们就算打破脑袋，也要争着把小帆请到自家里客。”

不知爸妈什么意见，柳芊芊弱弱问：“妈妈，那我该怎么办？”

是燕京圈那帮人现在的状态。”

她也不知自己戳破这层纸会发生什么，小女儿承受不起，闹着要跟杨帆分手，那就糟糕了。

下次欺负他久，让他罢不能。

“是这样的吗？”柳芊芊滋滋的。

这下到柳妈迟疑了，但犹豫良久，她了：“虽然我没跟他们两个一起相过，没法亲自通过细节验证，但看文家老太太的态度就知，小帆和文初不是室友那么简单。就算文初还保持着矜持，老太太也不会坐以待毙。这个长假你们经历的迹象，明显表明老太太在手预，撮合文初和小帆。”

想想，柳月月觉得十三姨对杨帆好过，甚至有男女之情，不是很意外。

她们的男朋友，比她们想象中的还要。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柳芊芊没有那如梦初醒、晴天霹雳的觉，她早就察觉到。

柳爸默默，燕京圈那帮人，执念确实很。

嗯，他也被欺负过。

看到小女儿的反应，柳妈有些张。

“啊？”柳芊芊不明所以：“杨帆救过果果，是果果的爹，文家和十三姨对杨帆好很正常的吧？”

等小女儿也吃完夜宵，看了柳爸一后，柳妈才开说：“文初对小帆的好，你认为是很正常的好吗？”

柳月月和柳芊芊睁大睛，她们之前最多只想到，那帮人这么在意杨帆，是附庸风雅，忙里偷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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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芊芊迟疑，妈妈看十三姨对杨帆不是一般的好了？

“嘿嘿，杨帆原来这么受迎。”柳芊芊面红，这样的男人，闺房中，曾被她多次欺负得捧着她脑袋乞求呢。

只是这弱，这个世界上能利用的人，没几个。

柳妈语气忽然有些冰冷，说：“芊芊，你知文家也很宝贝小帆吗？”

“你先吃完再说。”柳妈放下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