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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babo罗聂鲁达同志!到!面对死亡(7/10)

加上去的,他们两个人是这一章的作者。当记者问及这个问题时,尔德的回答是明确的。她说:“这说法是错误的……只要对最后一章考察分析一下就会发现这是站不住脚的。聂鲁达研究家们对他的文章风格很熟悉,他的风格是很独特的。……他们之中没有人会说这一章是我们写的。米格尔·奥特罗·席尔瓦是一位正直的人,正因此,我才找到他,请他一起整理这书稿。回忆录中没有一个字不是罗说的……标题,副标题,所有的内容,都是罗的话,没有添加过一个字。而且我也绝不允许这样,这是对作者的亵渎。”在尔德自己写的回忆中她又一次谈到这个问题:“聂鲁达研究者们断言那样的东西是禁不住认真推敲的:罗的文笔很难模仿。而且,只有居心不良的人才会认为我会允许在他的作品中添加他没有写下的东西。”因此,毫无疑问,《回忆录》中的每一行都是聂鲁达写的。最后几页是《回忆录》不可分割的组成分,它所表达的政治观和书中的其他分是一致的,语言风格也是完全一样的。他的写作风格是模仿不了的。

对于因期望从聂鲁达的《回忆录》中得到更多信息而到遗憾的心读者们,有一个办法一定可以给他们以些许安,那就是请读一读尔德写的回忆录:《和罗·聂鲁达生活在一起》,这回忆录1986年9月由罗那克斯·拉尔版社版。尔德·乌鲁亚1912年5月3日生于智利契扬,1985年1月5日在圣地亚哥去世。这位被聂鲁达称为“我的多哈”的文静、秀丽的女,是诗人心中的缪斯。聂鲁达有两写得最好的诗集是奉献给尔德的。她是个勇敢、的人,和诗人一起承受艰辛苦难,共享胜利乐。诗人去世后,尔德持留在白恐怖的智利,继承诗人的遗志,继续战斗。这回忆录,就是她为聂鲁达的人们献上的厚礼。

聂鲁达的最后征程,他的最后一战,他的去世,他的永生,在这回忆中都有真实、生动、详细的记载。尔德以挚的情,诗一般的语言,追述了聂鲁达的生活:他的追求,他的奋斗,他的乐和痛苦,他的和憎。特别是,他们共同度过的难忘岁月。尔德写了聂鲁达亡生活的艰辛,诗歌创作的甘苦,献者的怀,普通人的生活情趣。她称罗为“情诗人”,这的确是作为诗人知音的真知灼见。聂鲁达在他历尽沧桑的一生中,从来没有停止过歌唱。他信:“唱诗歌不会劳而无功。”他的诗作,充满对故乡、祖国、亲友、人民,对生活、对真理大海一样真挚、沉的。他像参天大树,于泥土中,与人民血相连,与生活息息相关。因此,他赢得了人民挚的、永恒的怀念。尔德的回忆录是一份难得的史料,有独特的价值,它提供了有关聂鲁达生活和创作的许多鲜为人知的详情、细节。诗人的生活在尔德笔下得到了忠实、生动的再现,她为诗人的永生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聂鲁达的遗著除了上面提到过的以外,还有两:《情书信集》《给劳拉的信》。《情书信集》一版立刻引了广大读者,成为一本畅销书。它揭开了一个严守了半个世纪之久的秘密。在《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中有两个姑娘的形象:玛丽索尔、玛丽松布拉。她们究竟是谁,一直是评论家和研究者们的一难题,一个难解之谜。而诗人对此的回答是:“人们常常问起我《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里的两位女人是谁?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但《情书信集》就回答了这个问题,它共收111封信(一说为115封),全是聂鲁达写给阿尔维娜·阿索卡尔的。她就是被诗人称为“玛丽松布拉”的那位“贝雷帽”的神秘姑娘,激发诗人写《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的青少女之一。

但这本《情书信集》的版同时又受到了指责。当时仍然健在的阿尔维娜·阿索卡尔对记者声明,这些信件是她侄从她手中骗去的。他假说要帮她整理这些信件,但实际上却把它们卖给了一个古董商,换取古玩。这个古董商尔希奥·费尔南德斯·拉腊因就是《情书信集》的版者。阿尔维娜提诉讼,打赢官司,收回了全信件。但这些信件被印成书版,却成了既成事实。

抗议的还有尔德。这书信集公布的信件内容对她丝毫无损,她是聂鲁达情的最终拥有者,这是毫无疑问的。伤害她的是费尔南德斯的“海盗行径”。《情书信集》是一非法,是费尔南德斯和阿尔维娜的侄用欺骗手段偷偷摸摸搞来的。他们没经过收信人的同意,更没有经过尔德·乌鲁亚的同意。尔德是聂鲁达财产、包括神财产的合法继承者。她对记者发表声明说:“这位先生这么是非常卑鄙的。他应该征求我的同意,但他没有这么。因此,这行为构成了盗版、侵权……这本书,当然不能再版。”这本书的版,阿尔维娜、尔德没拿到一分钱,那个古董商却因此赚了大钱。正如尔德所说:“这本书非常畅销,而且远销世界各国。”毫无疑问,这些信件必将收新版的聂鲁达全集,但要去掉《情书信集》中费尔南德斯所加的胡言语。何况,聂鲁达的“情书信”,绝不仅仅是这111封写给阿尔维娜的信,还有他给黛莱莎的、德丽亚的,特别是给尔德的大量书信,都应该包括在内。

《给劳拉的信》是由作家乌戈·蒙特斯编辑,由德里拉丁洲合作中心版的。蒙特斯经常去拜访聂鲁达的妹妹劳拉,特别是在尔德去世后,他成了劳拉的常客。他喜听劳拉回忆20世纪之初,在智利“西”——南方特木科开拓时期的生活。听劳拉讲述她的也是聂鲁达的当铁路工人的父亲,诗人的mamadre——劳拉的生母亲,特别是聂鲁达——他那时的名字是内夫塔利·里卡多·雷耶斯·索阿尔托的童年生活。一天,劳拉拿她珍藏在箱里的一捆信件给蒙特斯看,那是青年聂鲁达从世界各地寄给劳拉和他父母的信。蒙特斯小心翼翼地捧着这捆大小不一、颜发黄的信件,直觉得手。好久他才说一句话:“劳拉,这可是无价之宝啊。”劳拉·雷耶斯收回信件,极为小心仔细地把它们包好,然后郑重地重新到蒙特斯手中。她相信他会给这些信件以最适当的理。于是,不久就版了这本印制得极为的书信集《给劳拉的信》,它是照信函原件的大小和颜以摹写的方式印制而成的,堪称是书志学中的瑰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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