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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弹奏着我那正义而响亮的七弦琴元素的颂歌(9/10)

和积极的永不疲倦的善意。”“她就是我的继母。我觉得,给我童年的守护天使起这样的名字,实在不可思议。”在《黑岛纪事》中他写:“啊,温柔的mamadre——我永远不能称你为继母。”

和“温柔的mamadre”形象形成鲜明对照的是“犷的父亲”的形象。诗人崇拜他,但又怕他。他们在情上有层隔阂。他们之间存在着一隐秘的斗争。父亲不愿意儿写诗,他疑心很重,为此缩减了儿的生活费。年轻的诗人不得不把写诗的激情掩盖起来,写诗成了地下活动。为了不让父亲发现他在写诗发表,诗人不得不找一个笔名。一位捷克作家扬·聂鲁达的作品给他留下了刻的印象,于是他给自己选定了一个笔名:罗·聂鲁达,那年他14岁。实际上,这位父亲也是的,但他不得不把这藏在心底。他是“那个时代的人”,那是严酷的拓荒年代,在蛮荒的边境地区,悍是求生存所绝对必需的。他也只能这样要求儿。诗人这样描写他的父亲:

犷的父亲

从列车回来:

晚上

雨声里

我们认

火车

凄厉的

汽笛,

夜的悲歌,

然后

大门震动;

一阵风跟着

我的父亲回家,



在脚步和压力之间

发抖,

惊恐的门

哑的

枪声,



尖锐的

叫骂

影同时

动,雨像瀑布

泻落屋

逐渐淹没

世界,

于是什么都听不见了,

除了加的风和雨。

……

铁路工人是陆上的手,

在没有海岸的港之间

——森林的家乡——跑着跑着

穿过大自然,

完成陆地的航行。

……

壮而贫穷的父亲

在生活的轴心,

在男的友和注满的酒杯里,

他的生活是急行军,

在起床和上路之间,

在匆忙的来去之间,

而雨下得最凶的一个日

车务员何·德尔·卡门·雷耶斯

上了死亡列车,今天还没有回家。

——《父亲》

加的风雨,静穆的原始森林,犷的父亲,慈的mamadre,这是首先少年聂鲁达诗中的“元素”。但在他这时的诗中,还有其他的“元素”,或说是“原材料”,这一切塑造了诗人和他的诗。他曾第一次面对茫茫大海,几米浪,震耳聋的轰鸣——他称之为“宇宙的搏动”,使他愕然。从此那永无休止的波涛就涌了他的生活,涌了他的诗篇。他曾在神秘莫测的原始大森林中探险,沉醉在鸟的国度、甲虫的世界和大自然馥郁的香中。还有那智利多石的海岸,丰饶的土地,滔滔的大河都让他意醉神迷。他的诗就由此诞生,这个孩,未来的诗人就从这儿起程:

我活到一定的年岁,诗来找我,

不知,不知她来自何方,

来自冬天,还是小河。

不清她来的时辰,也不知她来的方式,

不,她既不是什么声音,

不是话语,可也不是沉默。

夜晚街上的枝

在那里把我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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