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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弹奏着我那正义而响亮的七弦琴元素的颂歌(10/10)

年这些信集结成册版。1927年,聂鲁达起程“迁徙”向东方。大海为他敞开远航的大门,一个更为陌生的世界等待着他。一个又一个地名现在回忆中:黎、仰光、科坡、达维亚、新加坡……在他60岁的时候,隔着岁月的长河,他又一次在那青岁月的迷里寻宝淘金。那是一个决定的阶段,它锤炼了诗人。接着而来的就是烈火的铸造。

在《烈火》卷中,聂鲁达又一次回到始终在他心中的西班牙,这分是本书的髓。西班牙内战的惨痛印象让诗人始终不得安宁。有多少诗人所挚的所珍贵的都埋葬在那狂轰滥炸后成吨的残砖烂瓦堆下。他写:他歌唱过、描述过西班牙双手捧给他的一切,但战争从生活中夺去了一切,只留下哭泣,风在苦涩的中的哭泣,在回忆中带血的哭泣。聂鲁达回忆起他逝去的挚友:费德里科、米格尔,他们是在“受尽侮辱极端痛苦”中死去的。诗人也谈到他那充满的使命;为满载着生命和希望的“温尼伯号”向智利启航所的艰苦而且几乎是无望的奋斗……

西班牙永远不能从他的记忆中消失。每一座城市,每一条小巷,甚至一草一木,都不可磨灭地留在他的脑海里。每当他在旅途中走近西班牙的边境,或在它的某一个巷:比戈或罗那短暂停留,他的心就会加快,他的前就会涌现往昔那青光、血与火的岁月。“我德里但是我不能/不能再注视它,再也不能,永远不能……”西班牙留在大洋的那一边,诗人痛苦地离开了,智利在等着他。他返航了,但却是带着为西班牙内战亮的睛回到祖国。他开始认识到“人”的真正义,他开始成为“未可限量者”:人民中的一分。但作为人民的诗人,又应该是他的人民的全权代表,他们的代言人。这是他的义务,也是他的职责。对这个阶段的回忆没有原原本本地年代行。这个时期的许多事件、片段都已收在《漫歌集》中。诗人只简要提到他当选为议员,然后就是魏地拉独裁政府迫害下的亡。它最后一首诗打动着多少在世界各地漂泊的游的心:

放是圆形的,

一个圆圈,一个环:

你得迈开双脚四奔波,在土地上穿行,

但那却不是你的土地。

光将你唤醒,但那却不是你的光。

夜降临:没有星辰。

你找得到兄弟:但却不是你的同胞。

正是这烈火铸造了诗人。

《寻者》中,诗人力求与大自然重逢,大自然是构成他存在的不可缺的要素。他寻找的不是虚无缥缈的天堂,而是脚下养育他的大地:

我走自己的树林,带着

和我的丰饶:你从什么地方

来?大得像地图的

一片绿叶问我。

我不回答。那儿

土壤是的,

我的靴践下去,搜索,

要打开大地,

而大地沉默。

……

我来寻

找到一些

森林的矿质粮,

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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