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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弹奏着我那正义而响亮的七弦琴元素的颂歌(5/10)

仍富有生命力。不少现代欧洲著名诗人,如英国的奥登,奥地利的里尔克,法国的瓦莱里瓦莱里(1871—1945),法国诗人、评论家、思想家。,都用彼特拉克式的变写十四行诗。用西班牙语写十四行诗,则始于15世纪的西班牙。16世纪有被称为“西班牙的彼特拉克”的加尔西拉索·德·拉·维加加尔西拉索·德·拉·维加(1503—1536),西班牙文学史上“黄金时代”的第一位重要诗人。,黄金世纪被誉为“天才中的凤凰”的洛卜·德·拉·维加写过1500首十四行诗。几乎所有的伟大西班牙诗人都写过的十四行诗。

写十四行诗,聂鲁达也有自己的方式,与莎士比亚的相去甚远。诗人保留了传统的分节格式,即两节四行诗,两节三行诗。但诗句的音节却由诗人的思绪和情致而定,不拘一格:有十音节的,有十一音节的,也有十二、十三,甚至十八个音节的。诗句的构成取决于诗人所要歌唱的情的需要。

创造主义诗歌理论的先锋派诗人比森特·维多夫罗曾说:“我不写十四行诗,因为那是我的祖父母辈写的。”他认为写十四行诗是复古,只能写优雅但却冷冰冰没有生命的石雕式作品。但罗·聂鲁达却没有这顾忌。当然,他是力图不受束缚有所创新的。有评论家判断,诗人写十四行诗也许如万提斯写《堂吉诃德》的意图一样?万提斯厌恶离奇虚幻的骑士小说,他在这小说自序中宣布他要“把骑士小说的那一扫除净”。《堂吉诃德》以戏拟骑士小说的形式宣告了骑士小说的终结。但聂鲁达并不想以这100首十四行诗结束十四行诗,因为天才的前辈诗人们在这由四节三节诗组成的金杯中给我们留下了最纯正的金石。诗人只是想用我们这个时代的服饰和语言来装扮它。尽诗人在献给尔德的题词中模仿地的骑士语言,但他的诗中写得明白,他为心上人献上的不是闪着珠光宝气或响着刀剑撞击声的抒情诗,而是“木质”的十四行诗,它们是用斧砍刀削来的“十四块木板搭成的小屋”,为了让诗人所挚和歌唱的心上人生活在里面。他敬重前辈诗人,但是在面对世界时,他要使用自己的语言,他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革新者。他想用朴素的方式写日常生活中的平凡事

诗人放声歌唱他对尔德的。为了对心上人倾诉衷情,他选定了100这个数字。他写了100首十四行诗,为了把这情的方方面面都写到。好的、的、甜的、愉快、忠诚、德、纯朴、理智,写了他的诗中。而坏的、丑的、苦的、悲伤、不忠、狡猾、恶习、无理也写在诗中。情的“是”和“否”尽在其中。他曾在诗中写:“知吗,我不你又你/因为这是生活的两方式,/话语是沉默的一只翅膀/而火焰有一半是冷的。”

为了包容那宽广的情,诗人走遍了一天的每个时辰:100首诗分为晨、午、黄昏和夜四个分。但是却没有诗人青年时代那么的晚霞,因为它有浪漫的意味。而在这情诗集里,情是有血有,有空间有时间的实

情十四行诗一百首》是聂鲁达的重要作品之一。它充分现了诗人丰富的想象力和锐的诗思,是西班牙语十四行诗的杰作。它为十四行诗这位“女王”在西班牙的诗国中“加冕”,而在诗集中,诗人为他心中的“女王”尔德“加冕”。

“第一献给古革命的书”

1960年,聂鲁达乘“路易·吕米埃号”船离开洲去欧洲旅行。4月12日,在航程中,他完成了诗集《英雄事业的赞歌》。这正是古革命胜利1年零3个月之时。

在《赞歌》序言中,聂鲁达重申他的主张:要写有益于公众利益的诗。他为自己肩负着这责任而到自豪。他认为,这样的诗人才是真正的诗人。他希望能有所作为。人民遭受了太多的磨难,即使为他们了一切,也还是远远不够的。这诗集不是无奈的叹息,而是献到每天都在战斗的情同手足的人民手上的锐利武,为了给他们以有效的、真诚的帮助。对于可能招来的非议,他也早有准备。他说:“那些不遗余力地指责我的人又要指手画脚了,但是我还是要再一次履行自己的职责,而且以此为荣。”

他为自己写了《赞歌》而骄傲。在回忆录中他写:“我不会忘记我是第一个写了整整一本书来歌颂古革命的人。”确实,他是世界上第一个以一诗集歌颂儿女们英雄业绩的诗人。1968年,在这诗集乌拉圭版的前言中他又一次谈到有关情况。诗集完成后,诗人曾走遍洲,在各群众集会上朗诵它。在他的祖国智利,他朗诵着歌颂古人民英雄业绩的诗篇,从北沙漠一直走到麦哲海峡以南。墨西哥和秘鲁都听到过他的朗诵。他的情的听众大分是学生和工人。他曾应邀去国参加国际笔会的一次代表大会。在华盛顿和加利福尼亚,诗人向众多听众朗诵他的抒情诗、史诗和反帝诗篇,在国人民中引起了烈的反响,他们赞成诗人对帝国主义的谴责。诗人亲自证实了,与拉丁洲人民为敌的帝国主义,也是国人民的敌人。《英雄事业的赞歌》了一版又一版,一直葆有旺盛的生命力。诗人再次自豪地说:“它是早于古和任何其他地方的诗人写的第一献给古革命的书。”虽然在这之后现了古作家联名信事件,聂鲁达遭到无端的攻击(诗人回忆录中对此有详细记述),但诗人仍然未改初衷,他对这件事有十分清醒和明确的认识。他说:“在伟大的事业里,某个程中现一个盲,一个小小的盲,没有什么了不起,我迄今依然歌唱,依然和崇敬古革命、古人民和那些品格尚的革命主将。”因此,“我仍然是写过《英雄事业的赞歌》的那个人。这本诗集我依然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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