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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弹奏着我那正义而响亮的七弦琴元素的颂歌(4/10)

前,暂时叫她“procopio”。它是什么意思?寄寓着什么?这恐怕只有擅长起名的诗人本人说得准。因为字典上是没有这个词的。诗人希望这是个女孩儿,实际上也是个女孩儿,可惜没能保住。在医生说的危险期过后,尔德开始下床活动,但10天后,孩产了。费了这么大劲,吃了这么多苦,仍然没能保住她。尔德难过地住医院。聂鲁达刚从北方回来,他抱着一大捧鲜,赶到医院,他还有勇气笑着说:“不要,一切如初,你和我,还有我们的情。”“既然这可能夺去你的健康,甚至生命,那我宁愿不要孩。对于我,最宝贵的是我的‘多哈’。”

从此,他们不再谈孩的事,他们开始筹建自己的家“拉查斯哥那”。他们渴望见面,渴望在一起。他们常常“溜”短期旅行,为了能在一起。他们曾去过阿特兰达,住在乌拉圭朋友海滩上的别墅里。每天他们都闻着周围松树林的芳香,下海游泳。诗人还没忘记他在圣安黑洛学会的那两下,但总得让尔德陪着。他说:“要是你不下,我就什么都不记得,我会沉下去的。”在那儿,聂鲁达写了很多诗。在诗中,他称阿特兰达为达特拉,这也是一个杜撰的名字。暂时得保密,不能让人知他们曾一起到过那儿。诗人和尔德越来越清楚,他们是永远不可能再分开了。

就这样,不知不觉,好几年过去了。尔德为诗人誊清手稿,抄第一稿,成为他不公开的秘书。于是谣传随之而起:聂鲁达带回一个意大利女友,没人认识她,他也不向人介绍。这一切变得越来越神秘。

终于,不可避免的事情发生了。聂鲁达因故辞退了洛斯金多斯家里的园丁,而园丁和那儿唯一知尔德的“存在”的司机是好友。于是在走前,园丁把有关情况告诉了德丽亚。德丽亚到自己的自尊心被伤害,她要求聂鲁达放弃这情,否则,她就离开。诗人和尔德也到很痛苦,从一开始他们就有约在先,诗人要保持与德丽亚的夫妻关系,他们不想伤害德丽亚,他们想避免这痛苦的决裂。尔德觉得,自己并没有从德丽亚那儿夺走什么。当她他们的生活时,他们之间已经只存在友谊了。她不希望德丽亚失去妻的名分,因为尔德对这不兴趣。她知聂鲁达的情是属于她的,即使他属于另一个家

一天晚上,聂鲁达用绿墨(他一直用绿墨书写)给德丽亚写了告别信,他请好友、作家博洛迪亚代为转。博洛迪亚坐在诗人和尔德的家里,等着他写信,等了很久。聂鲁达这封信写得很长,大概写得也很费劲儿。这封信由博洛迪亚给德丽亚的一位朋友转。他们都是守信用的,恪守了送信人的职责。因此,除了聂鲁达和收信人,始终没人知信里究竟写了些什么。

和聂鲁达共同生活了20年后,德丽亚又回到了她那无数脱缰的奔中间,成了一个隐居的画家。她和诗人曾经共同生活过的家米却肯,从此再不叫这个名字,而只简单地称为洛斯金多斯。原来的餐厅改成了画室,那儿四周全是玻璃窗,光线充足,可以清楚地看到院里的草树木。

诗人和尔德一起住在拉查斯哥那,但他一直关注着“蚂蚁”,希望她能承受住离异的沉重打击,振作起来。当他听说现在只属于德丽亚一个人的洛斯金多斯又开始举行绘画—文学聚会,他才放心地舒了一气。

现在,“地下活动”终于结束,诗人和尔德有两个家——拉查斯哥那和黑岛。“我们是幸福的,尽这件事与其他任何人无关。”诗人在回忆录中写:“我们把我们共有的时间,长久地消磨在智利荒凉的海边。但不是在夏天,因为这时被光晒的海岸,显得像沙漠那样发黄;而是在冬日,这时是奇特的开季节,海滨随着雨和寒冷的降临而披上绿和黄、蓝和紫的外衣。”“我的妻跟我一样,是个外省人。她生于南方的城市契扬,幸运的是这个城市以农民的陶瓷制品闻名遐迩,不幸的是它以可怖的地震而尽人皆知。我在《情十四行诗一百首》里,把我要对她说的话全倾吐了。这些诗句也许表明了她对我意味着什么。大地和生活使我们走到一起来了。”

情十四行诗一百首》评论家的说法,是“给女王加冕”的。诗人是“呼着”闯尔德的生活的,但是,在很多年里,这不可抑制的情却不得不以缄默的方式表达它的乐。诗人只能用佚名诗歌唱他的幸福,比如《船长的诗》。他不能公开自己的名字和他的心上人的名字,那表达炽烈的火山爆发般的情的诗句,只能以不知名的船长献给神秘莫测的罗萨里奥·德·拉·尔达的方式现。

1957年,聂鲁达在黑岛开始写献给尔德·乌鲁亚的十四行诗,他一次在诗中写她的名字,他渴望让人们都知边,是已经成为他妻尔德;面前,是他挚的大海。他诗思泉涌,一首又一首十四行诗从笔下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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