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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远航归来返航(5/6)

0年版的彼特拉克诗集。还有雨果的《海上劳工》,书中有雨果本人的亲笔修改和注释;附有作家亲笔信的普鲁斯特的《盖尔芒特之家》。另外,还有雨果、福楼拜福楼拜(1821—1880),法国重要作家。、魏尔兰、普鲁斯特等作家的珍贵手稿。兰波的资料有30份,包括他的妹伊莎贝尔·兰波的两封亲笔信,是她由赛写给母亲的,信中讲述了兰波在医院去世的情况。这些资料是黎国立图书馆垂涎的珍宝。这两封信对于聂鲁达还有一特殊的意义:它们是保尔·艾吕雅送给他的生日礼

这些图书和收藏品全是聂鲁达不释手的宝贝。每一册、每一件上都留有诗人抚过的痕迹,散发着烈的生命气息,记载着诗人思想和情的历程。他怎么会舍得割呢?

捐赠的念是这样产生的:亡归来,诗人回到阔别4年之久的家。他走宽敞而且奇(相当于正常度两倍)的书房,那里的书几乎要挤破天板,包括了所有名家的杰作。书房里等待他的是残冬的烈气息。“封存的书籍有一亡魂的气味,直冲鼻和心灵,因为这是遗忘——业已湮灭的记忆——所产生的气味。”(《归来的温馨》)他到这些心的书在他亡期间也遭受了痛苦磨难:被遗忘,形同死亡。可怜的书!它们也有生存的权利。而它们的价值,只有在被阅读和研究中才能得以现。

正是为此,诗人曾考虑再三,捐给谁最合适?最初,他想到国家图书馆。但是,这5000册书在那里的几百万册书中,会不会像盐撒大海,渺无踪迹?最后,他决定捐给智利大学,大学会为了洲的新诗人们善待、用好这批书的。

当时的智利大学校长胡安·戈梅斯·米利亚斯对诗人的意图极为赞赏。该大学决定提供资金建立聂鲁达基金会,以推动诗歌发展,并由此提了一整设想,包括在校内成立智利和外国古今诗歌学习研究中心,大力收集各诗作的初版本、原稿、诗人传记、肖像等,以扩大聂鲁达捐赠书的藏书量。

不久,在洛斯金多斯举行了“聂鲁达诗歌研究基金会”成立仪式,诗人正式把藏书捐赠给智利大学。校长宣读了好的致辞,特别提及他由此会到诗人和人民的密联系。聂鲁达在演说中对这承认兴,归结底,这是诗人的职责。诗人不能像扔去的石,一去不回。他有神圣的责任:航然后返航。聂鲁达就是这些肩负使命的诗人中的一个。他发走遍世界,去收集各国的书籍,各大洋的海螺,然后,把这些宝带回来,捐赠给大学。他谨以此薄礼回报人民给予他的一切。这些书籍不仅负载着写成它们的作家的生命,而且也负载着他们的死亡。比如这本《吉卜赛谣曲》就是作者本人,一位被杀害的诗人的赠礼。他就是费德里科·加西亚·洛尔卡,聂鲁达永远难忘的兄弟!

诗人回忆起他的青年时代,生活使他懂得了许多从前不懂的东西。他从生活中学到的要远比从理论书中学到的多。他捐赠的书大分是关于生活和对的追求的。他把它们献给新的一代,让这些书籍完成它们传播真理迎接光明的使命。对于聂鲁达,五十寿辰的庆祝活动就从捐赠藏书开始。他把一笔神财富献给了祖国,使它们成为国家公有财产。

谁也想不到,聂鲁达的这一慷慨尚之举却引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一个官方评论家竟然写文章抗议,说这是国际共产主义在智利的挑衅,大声疾呼要“遏止”。还有人在国会指责智利大学接受馈赠,威胁要停发该校的津贴。这给诗人的捐赠带来了厄运。

后来,诗人不止一次苦涩地回忆起这件事情。当年,为了更好地保存这批藏书和收集品并充分发挥它们的作用,他决定捐赠,把它们赠给了智利最好的大学。它们被当成宝接受了,一位校长还发表了动听的讲话。诗人到自己完成了任务——使藏书成为国家财产,成为全民的神财富。但是,多少年过去了,没人再见过这些宝。无论是书还是海螺,都不见踪影,好像是返回了书店,游回了大海。聂鲁达不由得想:这捐赠是不是选错了学校,选错了国家?

1954年7月12日,下午6,聂鲁达五十寿辰庆祝会在智利大学奥诺尔厅准时开始。演员罗伯托·帕拉达以洪亮、悦耳的声音宣布庆祝活动日程,就像黄金时代剧场上的报幕人宣告开幕。聂鲁达发表了演说。他的讲述明澈而透辟,它由诗人生活的髓所滋养,以不可抗拒的魅力征服了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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