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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远航归来返航(3/6)

会的组织准备工作。

洲大陆文化大会于1953年3月末至4月初在圣地亚哥召开。尽政府设置了重重障碍:拖延签证,甚至威胁要下禁开令。但是最终,大会不但如期召开,而且开得非常成功。在智利召开的文化会议,没有哪一次能这么成功,能有这么多洲文化名人到会。可以说全洲的杰人士都聚会在圣地亚哥,整个城市沉浸在郁的文化气氛之中。

聂鲁达在大会上发表了长篇演说,他从国民主诗人沃尔特·惠特曼谈起。这位被卢文·达里奥称为“白胡国佬教长”的伟大诗人在1881年就说过:“看来似乎奇怪,一个民族的最检验竟是自己所生产的诗歌。”惠特曼是这样解释的:“一个国家,只有当它把自己所代表的一切现在创造的诗歌中,它的完整与成就伟大的标志才显示来。”

由此诗人谈到了《漫歌集》的创作契机,详细讲述了在他的诗中,隐晦艰与明快晓畅的斗争。他指洲这块土地上的诗人,是为一个成长中的大陆写作的。拉丁洲人刚刚开始学习各技艺,熟悉各行业,准确地说,是在恢复它们。因为征服者毁灭了一切:老一辈的采石人,泥瓦匠、制陶工早已然无存,拉文化乃至文明由此现了“断裂”。因此,一切都不得不从开始,从认字母开始。洲人中有数千万文盲,可以说,严格意义上的读者尚未诞生。洲诗人面临的任务是促他们的诞生。因此,诗歌就应该写得通俗易懂,明快朴实。

诗人讲述了发生在一个欧洲国家的关于他的诗的争论。在《伐木者醒来吧》一诗中有这么几句:

我只愿意生在那里:

依傍着野的南杉,

沐浴着从南极来的风,

倾听着刚刚购置的钟的奏鸣。

这最后一句,在欧洲人的耳朵听来有儿奇怪,译者不知该怎么理解这句话,由此引起了一场争论。这是由于历史、文化背景不同造成的。

诗人对此了解释。诗中写的是他度过童年时代的智利南,那里曾是阿劳科人与西班牙征服者血战的战场。在20世纪初,它是一片刚开垦的女地。拓荒者们目睹了第一、第一片麦在那儿诞生。在这块土地上,一切都是新的,包括钟,也是刚刚买来的。该诗的译者曾就近向西班牙人请教,期望他们能解开谜底。但这对西班牙人也是一难题:在西班牙,钟的购置已有几个世纪之久。诗人说:“我们就是为正购置钟的人民而写作的。在没有文字,不懂印刷之前,诗歌就存在于这片土地上。诗歌就像面包,无论对谁:认字还是不认字的,它都不可或缺。”

诗人宣告,他的诗追求的目标之一,就是致力于发现洲。而发现它正是为了使它复苏,为此,就必须使用朴实的语言,因为洲是简朴纯真的。

诗人坦率而诚恳地述说了他的切验:他是好不容易才从隐晦走向明快的。因为,文学界推崇的是晦涩艰于阶级偏见,明快浅白被视为俗,被当成是没文化,而隐晦曲折却被当成是博学的现。文学上对离经叛和非现实主义的盲目崇拜就是这么产生的,这岂不是有儿“数典忘祖”了吗?

他为朴实明快辩护,对这方式极为赞赏。因为诗歌应该面向人民大众,让他们能看得懂,听得明白。他的主张和他的创作实践是一致的。他正在写新的作品:《元素颂》,接着是《新元素颂》,《颂歌第三集》。这些作品以朴实、简洁的语言歌颂了普通劳动者和平凡的事。他说过:“我自觉地以诗为大众服务,同时也绝不让别人把这奖赏夺走,因为我喜像得勋章一样把它佩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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