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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浩渺大洋上的航行ba黎的替shen(7/10)

对你讲的,

请不要相信,

……

但是我也不能

忘记我的同胞兄弟。

我在每一条街

每一块石后面作战。

请用你的支持我:

……

读着这首诗,不禁使人联想到苏联诗人西蒙诺夫那首动人的《等着我》,尽写诗的境况并不相同。西蒙诺夫当时是在卫国战争的前线,每天都有最亲近的战友在激战中倒下,随时都可能到他。他的诗,就是在那严峻的情况下写成的:“等着我吧——我会回来的。”但是两首诗又有相同之,两位诗人都把情与为正义事业而战联系在一起。

尔德没有辜负诗人的期望,她跟上了他的步伐,他们终于重逢了,重逢在共同的事业中。情支持着他们抵御了各灾变。即使在失去了聂鲁达的艰难岁月里,尔德也地斗争着,为完成诗人未竟的事业奋斗不息。

对于他们的恋史,聂鲁达和尔德一直守如瓶。直到1982年,尔德才讲了人们早就想知的一切。而在1979年,当记者问到她是怎么认识聂鲁达的,她还断然回答:“无可奉告。”

他们相识于1946年,在智利弗雷斯达尔公园的一次音乐会上。聂鲁达记住了尔德的笑声,而诗人能看到人心底的目光使尔德永远难忘。这第一次见面是短暂的,但却是决定的。

尔德登上了旅途,她要去洲、欧洲一些国家巡回演,她是个歌手。正像《船长的诗》代序的信中所说,她走遍城镇,以唱歌谋生。她曾在秘鲁拍过电影,还在阿廷、墨西哥的广播电台演唱过。

聂鲁达则留在智利,与他的人民同甘苦共患难。后来,他被迫转地下,最后逃智利,开始了漫长的亡生活,走过了地球上不少地方。

1949年,聂鲁达和尔德重逢在墨西哥,从此,他们就再也不能忍受分离。

那是在1949年9月,诗人席在墨西哥举行的拉丁洲保卫和平大会。会后他病倒了,卧床不起。每天都有许多朋友去看他,他的住成了地的文艺沙龙,总是挤满了人。就在这时,他见到一张“陌生”而又似曾相识的脸,那动人的笑声也使他到耳熟,一双灵巧温柔的手为他铺床,垫枕,扶起他的时给他吃药……他在哪儿见到过这双智利女人的睛。是的,这双睛也分明在说:“我们曾经见过面。”她,就是尔德。

尔德生于智利南方以陶瓷制品闻名的小城契扬,毕业于圣地亚哥艺术学校,学的是唱歌。她曾在一些国家巡回演。那年,她正好居留在墨西哥,在那儿办了一个音乐学校。现在,歌手成了志愿护士。好给人起别名的诗人称她为“罗萨里奥”,并把这个名字写了《漫歌集》等诗集中:“和平应该属于/我这只愿意书写罗萨里奥的右手。”(《伐木者醒来吧》)但在那时候,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名字的真实义。这是一次生死恋,它在1949年扎下,一直持续了24年,直到聂鲁达去世。准确地说,应该是直到尔德也追随诗人而去的1985年。

聂鲁达1955年与德丽亚正式分手,在这之前的五六年间,他不得不过着双重生活。尔德几乎成了旅行家,她和聂鲁达——德丽亚夫妇总在行一“平行”旅行,她总在他们附近,经常与诗人暗中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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