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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从阿劳卡尼亚的冷雨中起锚从死亡中萌发的一棵新芽(7/7)

作品的重要组成分。聂鲁达最早发表的和最后留下的作品都是散文,这就是1917年的《心和恒心》,1973年的绝笔《回首话沧桑——回忆录》。他的散文形式多样:抒情散文诗、读书札记、随笔、游记、演讲词、创作谈……数量也不小,有100多篇。他的早期散文就表现初生犊不怕虎的锐气。他抨击那些有钱有闲整天在广场上闲逛的“上等人”,称他们是轻浮的、俗的、装模作样的。他针锋相对地指,真正的上等人是那些工的、写作的、读书的,他们才尚的人的尊严。对劳动者被排斥在“好人家”之外的社会偏见,诗人是有切会的。他的父亲是个工人——火车司机。照世俗观,他算不得好“”,他是被打“另册”的。从十几岁起,他就懂得了社会是划分为阶级的。他写:“你并不孤单,我们和你在一起。我们和你一样,被剥削、受欺凌,但我们是反抗者。”他的散文从一开始就锋芒毕,显示了那个时代青年朝气蓬的战斗神。

50多年后,1980年3月,聂鲁达早期诗文由他夫人尔德汇集、智利作家豪尔赫·德华兹注释、罗那的克斯·拉尔版社版。汇编集名为《看不见的河》,这是诗人成名前所写诗文的第一次汇集版。这诗文集包括十四行诗、歌谣、哀歌、颂歌共78首,还有散文45篇,分为7辑,每辑有一个标题。

第1辑《早期诗歌》共收短诗35首,其中第一首,就是迄今为止我们所能见到的诗人最早的诗作《夜曲》,写于1918年4月18日。它记述了当年那位不满14岁的少年在摇曳的烛光下的沉思:暮降临,他想到了大海、渔民、爬行的小甲虫、池塘、小溪……对不尽的往事的怀念使他浮想联翩,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第7辑《别人的痛苦》是散文选,其中包括了他1917年7月18日发表于特木科《晨报》上的第一篇文章《心与恒心》。诗文集中有两首诗是献给诗人母亲的:《月亮》和《为使我母亲安息的谦恭诗行》。在《月亮》一诗中,诗人写

她死去,而我已世。因此

我血里有一条看不见的河

汇集者从这后一句诗中选取了诗文集的名字。

版者在《看不见的河》的序言中写

“他(指聂鲁达)早期的诗作和散文都是发表在本省的日报和圣地亚哥的杂志上的。他那时发表过的全作品几乎都抄录在3个练习本上,这些练习本以前一直是属于诗人的妹妹劳拉·雷耶斯·坎迪亚个人的。”“尽所选的一些作品在形式上未臻完,可是这本书对于聂鲁达作品的读者和研究者来说,无疑是作者早熟的才能的一个不可多见的明证。同时本书包着他成熟阶段全伟大作品的萌芽:情的抒情,大自然的大的生命力,对弱小者的同情、支持,对不平等社会的激烈反叛,对地方的狭隘国狂的批评,甚至包了诗人晚年所有的幽默和一些自传的成分。”

应该谢《看不见的河》的汇集版者,他们为聂鲁达诗歌的好者和研究者们提供了珍贵的资料。要想对聂鲁达早年所走过的文学创作路,乃至他的一生和创作有真正的了解,这诗文集是不可不读的。

聂鲁达在特木科男中学学完文科课程,于1920年毕业。他说过:“要是没有萨恰,我永远也别想中学毕业。我始终背不下来那个乘法表。”他称亚历杭德罗·拉尼为萨恰,这位后来的民主政治活动家、律师,是诗人中学的好友。聂鲁达当选为男中学文学协会会长时,萨恰为该会秘书。当年他们经常一起复习功课,译英语诗。众所周知,内夫塔利最怕数学,萨恰了不少工夫帮他复习。他们选择了能让人到轻松愉快的地,考廷河边。萨恰提议学校的方式,学习45分钟休息一刻钟。内夫塔利却主张最好倒过来,每学15分钟,休息45分钟。萨恰当然不能让步,照此办理,还叫学习吗?!他们一起复习代数、几何,45分钟真让内夫塔利到“度日如年”。他的目光常常被河、岸上的引过去。好不容易熬够了45分钟,他冲下河滩,捡那又圆又扁的石和萨恰比赛打漂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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