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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5/7)

吉利海峡上最大的岛屿。933年被诺曼底兼并,自1204年被授予自治权以来一直为法国所属)继续搞起义。他在岛上住了两年,他总说“很兴,我获得了心灵最大的平静安逸”。过了一段时间,他的朋友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他。乔治·卡特莱特把他迎了伊丽莎白城堡。在那儿,他建了一座两室或三室的房,他的武靠着门边放着,上面刻着拉丁文:“benevixitqutuit。”(注:意思是逃过通缉的人活得好)他在那儿过得很安逸、很愉快,每天长达十个小时看他从黎带来的书、写他的文章。查尔斯国王送给他各他需要的研究资料。当皇储离开法国,海德接到国王和王后的命令去辅助他们。泽西那段愉快的隐居生活随即结束,他变得颠沛离、穷困潦倒。他乘船去荷兰,半被劫,上最后的钱也没了。后来查尔斯二世又派他去德里任大使,可他不愿意。在德里他自称是大臣,因为在查尔斯的伪政权里他任财政大臣的空衔。他研究西班牙语,开始创作《现圣歌》。回来以后,他住在安特卫普(注:比利时北一城市,位于布鲁尔以北的斯特尔特河边。它是欧洲最繁忙的港之一)。查尔斯国王在沃赛斯特一役战败后,逃到了黎,想让海德到他那儿去。他就去了黎,跟着他的国王东奔西走离失所。从他留下来的文字,我们可以看他的境遇每况愈下,但他仍然忍受着。“人没面包难会死吗?我不信。我们五六个人一天吃一顿饭。上帝知我们欠给我们饭的妇女多少伙费。我没有衣服没有柴火,天太冷了。我冻得笔都握不住,可连买捆柴的三个苏(注:旧时法国的一币,币值很小)都没有,好几个月我都没看到一枚金币了。三个月来我吃的都是从一个可怜的妇女那儿欠的,可她不再相信我会还钱了。我在安特卫普的可怜家人过得和我一样惨。我必须鼓足勇气,压力再大也不能被压倒。天真无邪才能让我们幸福快乐,幸福快乐是因为我们无所畏惧。无论谁对环境到困顿、烦心都要努力摆脱。面对困境人或多或少总会动摇和困惑。如果贫穷不是我们自己的原因造成的,就不必害怕。只要上帝赐予我们健康(谢上帝,我十分健康),我就会想上帝让我们活着就是让我们忍受折磨。当他让我们生病(我很心安理得地接受),我就会认为上帝是让我们避免遭受更大的灾难。我别无建议提供给你,像我那样照上帝的意愿去,欣然接受上帝赐予我们的快乐和评判。努力用诚实的方法避免饥饿和神饥渴,不要辜负上帝赋予我们的职责,努力持下去。”

苦难的日似乎终于过去了:1660年迎来了复辟。他获得的空衔,原来只是个笑话,但现在变成了辉煌的现实。但回顾海德的一生,这段辉煌壮丽的时期似乎又是最悲惨的。他吃过苦,却不能承受成功后的繁荣。他获得的荣耀空前绝后,一如他受的苦难那么长。他上的弱也开始显现,但别人包括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也许他得到了辉煌的荣耀后才显现来了。他对权力贪婪无比,对烈的占有。他从克莱登大楼搜罗来的奇珍异宝堆积如山。他好像完全背叛了诚实的品格,在某程度上说他已经完全放弃了尊严和自尊。在年迈遭放逐的日里,他忏悔自己有罪;在重新得势艳照以后,他忘记了曾经的崇理想。他坦言富裕的日里他到痛苦,而孤苦无依的日里反倒到平静和幸福。他如果在邪恶日里充分施展邪恶,也许就能保全他那贵的份。谢上帝,他没有那么

斯(注:1633—1703,英国公务员,他的日记包括有对1665年敦大火和1666年大瘟疫的详细描述)在他的《日记》中用两三段记录了克莱登大楼的荣辱兴衰。佩斯详细记述了海德最后一次被国王接见后离开的情形。沃德先生的那幅画《克莱登的衰落》就是据他的描述画的。国王的朝臣每次看见海德都会对国王说他的老师来了。朝臣们学会了海德的幽默,给廷找儿乐。据说臭名昭著的白金汉公爵最拿手的就是模仿“那个严肃的人走路时庄重威严的样”。国王刚开始还有儿责怪的意思,后来就觉得拿他忠实的老仆人取乐好玩儿。海德严肃地走过皇家甬。最后查尔斯建议伯爵立刻放弃掌玉玺。作为回答,克莱登公爵要求国王接见。国王对此不能拒绝,在某一天早饭后召见了他。那天全朝臣都知。当然,这件事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二人行了两个小时的私人谈话。当朝臣们开完会后,他们都很急切地看二人的面表情,觉得二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佩斯说国王名声狼藉的情妇跑她的闺房,站在那儿谢上帝,老儿终于了;好几个浪在她的闺房里和她聊起来(他们一直在那儿等着克莱登公爵)。克莱登公爵也总说那些人就是一直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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