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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6/7)

以致用的最终印证。而这样的观,正是他多年来治学研究后的经验总结。

作为教授,陈寅恪的知识平是无人能及的,但他没有因此改变自己刻苦攻读的习惯。数不清陈寅恪通读南北朝史、唐史和明清史的文献到底多少遍了,但即便双目失明的晚年,他仍然在助理的阅读中不停地重温这些烂熟于心的文字。无怪乎他每次的课程都能找不同的侧重,无怪乎每次的内容都能到不重复。陈寅恪一丝不苟,孜孜不倦的研究态度让他的思想和观念在保持常新的同时,也给国学和历史提供了更多的惊喜和可能。

抗战结束后,陈寅恪因为疾病的折磨而双目失明,在他自己取名为“不见为净之室”的书斋里面,历史系主任雷海宗建议弱多病的他暂时不要开课,但陈寅恪却回答:“每个月学校给我的薪不少,我光拿钱不活那怎么能行?再说我是教书匠,若不教书怎么得上教书匠的称谓呢?”

陈寅恪的幽默是公认的,但这一句自我打趣却并没能换来雷海宗的笑声。在陈寅恪看不到的地方,这位清华大学堂堂历史系主任因为他难得的平和与认真落下了动的泪

时过境迁,当我们重新品味这位国学泰斗的求学过程和教学理念的时候,那些久违的品质与神成为今天这个时代里理应被呼吁的学术德。陈寅恪的研究成果虽然停留在他离开人世的那一刻,但那关于学习和学术的态度却时刻不停地伴随着一代又一代中国人。

科学技术度发达的今天,日新月异的生活节奏让那些需要不断重复的单调工作变得呆板、落后,但不论面对博大而宏伟的国学世界,还是不见底的学术研究,愚公移山式的刻苦和钻研仍旧是成就辉煌的唯一途径。

或许,你可以将别人的文字改换面后拼凑到一起属于自己言论的假象,也可以在别人提的观里署上自己的姓名,但如此快餐式的成果却经不起时间和人格的推敲和考究。而这,正是在如今这个时代重读陈寅恪的价值所在。

盛名背后的

每个时代,似乎都需要浪漫缀,即便是“烽火连三月”的民国时代,关于风云人情故事也能成为众人的谈资。徐志、林徽因,鲁迅、许广平,这些闪亮的名字背后,是一段段或刻骨铭心、或津津乐情故事。

作为民国时代最盛名的家族之一,陈家的少爷们如何完成自己的怦然心动自然也为人们所猜想,即便才佳人的故事只在戏台上演,人们还是固执地希望能在现实中找到实现的可能。

可惜,陈家的三代男丁让好奇的人们彻底失望了。且不说陈宝箴、陈三立这两个旧王朝的人,即便是陈衡恪、陈隆恪和陈寅恪三兄弟也没有一人传关于情的风月无边,或是情窦初开的浪漫故事。

传统的婚姻模式下,陈宝箴、陈三立父和陈衡恪、陈隆恪兄弟俩分别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固定模式下找到了自己相伴终的伴侣。陈寅恪虽然长期留学海外,但最后也一样在波澜不惊的相亲中找寻到了自己的妻——唐筼。

在英国时,陈寅恪与吴宓、徐志等人曾经就过专题讨论。和情洋溢的徐志相比,陈寅恪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彻彻尾的“情白痴”,因为除了包办婚姻,陈寅恪对自由恋简直一窍不通。然而,世事难料,当对情充满渴望的徐志情的旋涡里痛苦不堪的时候,看似木讷的“书呆”陈寅恪却在那场完全寄托于传统媒介的婚姻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迟来的幸福。

陈氏家族的男丁们都是遵循传统模式开启自己的婚姻生活的,但是他们无一例外地都拥有了温而持久的婚姻。也许是父辈们对婚姻的恪守、对家的极力维护让孩们知了家的重要意义,即使到了今天,人们依旧认为良好的夫妻关系是孩成长的关键。

1926年,游历各国潜心求学的陈寅恪回到清华任教,三十六岁尚未婚的他让父亲陈三立既尴尬又着急。在二十岁便弱冠的时代里,儿的“龄”未婚的确罕见,陈三立见陈寅恪仍然像个没事人一样好不着急,心中的气愤一下就上来了。为了儿能早日成家,陈三立向他下了“尔若不娶,吾即代尔聘定”的最后通牒,陈寅恪见父亲决心如此之大,只好请求老人家宽限些时日。

缘分向来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有时众里寻他千百度,最后却发现那人只在灯火阑珊。对于陈寅恪来说,父亲能息怒已是极大的幸事,但如何才能真正找到一个相伴终的人却实在难为他。为了躲避婚姻这档事,陈寅恪索搬到好友赵元任家中居住,但时间太长影响了别人的正常生活陈寅恪也过意不去。无奈,毫无情经验的他只能听从好友们的建议,开始考虑婚姻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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