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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5/7)

。”后来,喜绘画的梁思成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建筑学,并在这门专业上成了大家,如痴如醉地研究了一生,不仅开创了中国自古以来无将此作为一门艺术的先河,对我国古建筑的研究和保护更是了功不可没的贡献。这或许就是梁启超所谓的“以趣味始、以趣味终”的思想髓吧。

对于梁思成学习建筑这门学科,梁启超并没有预,他只在方向上行引导,对于孩的学习兴趣持理解尊重的态度。试想一下,凭借当时的声望和社会际,如果梁启超想为孩们谋一份面的活,其实并不困难,但是,他却放弃了用长辈的力量“掌舵”的大权,任凭孩们去寻求一份心中的喜好,自己从旁支持鼓励,而成了孩们最实的后盾。

后来梁思成打算放弃北京优厚的教学条件,转而到全国各地去行建筑研究。梁启超知这将是一段艰辛而荆棘丛生的探险之旅,但是为父亲、为导师,梁启超并没有把这样的情绪传染给他,而是一如既往地鼓励他去完成这项伟大而艰的任务。这中间,但凡梁启超动了恻隐之心,不惜儿女疲于奔命、辛苦劳作,决然不从或是百般阻挠,兴许后来就成了中国建筑史上的一大遗憾了。

这是思成的建筑学,而对于思永的考古学,梁启超也是十分支持的。一直以来,梁启超对于史学的研究和探索都表现了极为厚的兴趣,他曾经这样形容这门学问:“不知天地间于训诂词章之外,更有所谓学也。”甚至曾经想过要放弃边事专注于此,但一直未能如愿。

后来,思永长大成人了。在父亲的影响下,思永对考古科学表现了极大的兴趣,加上他格相对沉稳、淡然,因此十分适合这门学问。梁启超甚至想过思永学成归来以后与自己一同研究史学,完成自己年少时的梦想。

但是,思永对于成为父亲的帮手一事并不倾心,他的兴趣在真正意义上的考古学上,希望能参与到最真实、最前沿的考古现场。这样的决定自然会令梁启超有些失望,毕竟研究中国史是他的趣味及学问所在,况且他所“的中国史非一人之力所能成”,思永的暂不加让这一梦想只好搁浅。

然而,在儿的事业和自己的兴趣之间,梁启超果断地舍弃了后者,他放下了自己的喜好,全力以赴地帮助思永开辟自己的学术路。梁启超听说山西西村遗址正在发掘,立即联系了当时的负责人李济,并且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希望李济能给予梁思永一个实习的机会。而另一方面,梁启超又积极鼓励儿去实现自己的兴趣和想法,全力为他解除后顾之忧,他鼓励思永说:“得有实习机会,盘费住费等等都算不了什么大问题,家里景况,对于这一钱还担任得起也。”

后来,思永凭借《山西西村史前遗址的新石时代的陶》一文,获得了哈佛大学的硕士学位。此后,梁启超听说有一大批欧洲的考古学家要去新疆考察,对于思永而言,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于是梁启超又开始自筹经费支持思永去参加这项考察,并且对思永说:“你这回去能够有大发现固属莫大之幸,即不然,跟着欧洲著名学者作一度冒险吃苦的旅行,学得许多科学的研究方法,也是于终学问大有益的。”

后来因为各原因没有去成,但是,梁启超对孩们的支持之心、鼓励之情却清晰可见。

而他的女儿梁思庄选择自己专业时,也有自己的故事。对于思庄,梁启超同样有着自己的希望——“我很想你以生学为主科”,究其原因一是因为它是自然科学当中当时最为步的,而且它是哲学这些社会学主要的基础,加上生学是“极有趣而不须重的工作”,对于女孩来讲十分适合,学成回来以后我国地大博,也算繁多,思庄可以随意采集试验,届时也容易有新的发现。

显然,梁启超认为生科学大有前景,并且告诉思庄,当时极少有人学习这门科学,女孩更是寥寥无几,如果能借此机会成为“先登者”是再好不过了。

虽然他希望女儿接受这样一番建议,但是字里行间却并未见有发号施令的严苛或是苦婆心的规劝,更多的是用简洁明了的字将自己的想法悉数阐明。一番论述后,梁启超于文后附上了一句:“你自己若觉得情还近,那么就选它,还选一两样和它有密切联络的学科以为辅。”从至尾都是一副商量讨论的姿态,既表达了自己的意见,又给了孩充分的选择和考虑的空间,不失得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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