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假使贼人切掉他一双脚，也比去掉他一个指。有完全的手，还可以营谋没惭愧的生活。”我用了许多话来鼓励他。最后对他说：“一息尚存，机会未失。独臂擎天，事在人为。把你的遭遇唱来，没有一只手，更

的、的与合理的手段；不择手段的革命是作，不是造福。你赞同我的意思罢！写到此，忽觉冷气袭人，于是急闭窗，移座近火，也算卫生上所择的手段罢，一笑。

雍来信说她面貌丑陋，不敢登场。我已回信给她说，戏台上底人不见得都，也许都比她丑。只要下场时留得本来面目，上场显得自己格，涂朱画墨，有何妨碍？

三给华妙

瑰容她地儿加某秘密工作。孩也得很有劲。他看不起那些不与他一同工作的人们，说他们是活着等死。不到几个月，秘密机关被日人发现，因而打死了几个小同志。他幸而没被逮去，可是工作是不能再行了，不得已逃到别去。他已不再那事，论理就该好好地求些有用的知识，可是他野惯了，一也觉不到知识的需要。他不理会他们的秘密底失败是由组织与联络不严密和缺乏知识，他常常举他底母亲为例，说受了教育只会教人越发颓废，越发不振作，你说可怜不可怜！

瑰呢？整天要钱。不要钱，就是舞；不舞，就是……，总而言之，据她的行为看来，也真不像是鼓励儿去救国工作的母亲。她的动机是什么，可很难捉摸。不过我知她的儿当对她的行为表示不满意。她也不喜他在家里，尤其是有客人来找她的时候。

前天我去找她，客厅里已有几个欧洲朋友在畅谈着。这样的盛会，在她家里是天天有的。她在群客当中，打扮得像那样的女人。在谈笑间，常理会她那烟、耸肩、瞟的姿态，没一样不是表现她的可鄙。她偶然离开屋里，我就听见一位外宾低声对着他底同伴说：“她很，并且充满了的引诱。”另一位说：“她对外宾老是这样的利化。……受欧教育的中国妇女，多是擅于表欧底情的，甚至居重要地位的贵妇也是如此。”我是装着看杂志，没听见他们底对话，但心里已为中国文化掉了许多泪。

三博士

窄窄的店门外，贴着“承写履历”、“代印名片”、“当日取件”、“承印讣闻”等等广告。店内几个小徒弟正在忙着，踩得机轧轧地响。推门来两个少年，吴芬和他的朋友穆君，到柜台上。

吴先生说：“我们要印名片，请你拿样本来看看。”一个小徒弟从机那边走过来，拿了一本样本递给他，说：“样都在

里啦。请您挑罢。”他和他的朋友接过样本来，约略翻了一遍。穆君问：“印一百张，一会儿能得吗？”小徒弟说：“得今晚来。一会儿赶不来。”吴先生说：“那可不成，我今晚七就要用。”穆君说：“不成，我们今晚要去赴会，过了六，就用不着了。”小徒弟说：“怎么今晚那么些赴会的？”他说着，顺手从柜台上拿几

匣印得的名片，告诉他们：“这几位定的名片都是今晚赴会用的，敢情您两位也是要赴那会去的吧。”穆君同吴先生说：“也许是罢。我们要到北京饭店去赴留同学化装

在街上走着，吴先生对他的朋友说：“你先去办你的事，我有一事要

去同一个朋友商量，今晚上北京饭店见吧。”穆君笑说：“你又胡说了，明明为去找何小，偏要撒谎。”吴先生笑说：“难何小就不是朋友吗？她约我到她家去一趟，有事

情要同我商量。”

穆君说：“不是订婚吧？”“不，绝对不。”“那么，一定是你约她今晚上同到北京饭店去，人家不去，你定要去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