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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仁ai是暴力的终结者(3/7)

笔记,从而获得了大量的材料——这无疑是无数次辛勤劳动的结果。回到英国,看到囚犯改造工作已经启动之后,他肩负着同样的的使命,来到了瑞士。在那儿,他发现了科学的监狱制度:囚犯们被劳动改造,这不仅是为了他们自的利益,而且减轻了征收来用以维持监狱运转的赋税。

通过3年不知疲倦的工作(在这期间,他行程3万多里),霍华德以“监狱状况”为书名发表了他的伟大著作。该书取得了大的轰动效应。他再一次被众议院请去,询问监狱改造的一步准则。他主张用劳教所代替监狱,这是他在阿姆斯特丹发现的,并认为是一好模式。

于是他再一次继续旅行,以便评估这工作方法的效用。他从荷兰来到普鲁士,沿途穿过西里西亚,通过奥地利和普鲁士军队战的前线。在维也纳度过一段时间之后,他来到意大利。在罗,他要求宗教裁判所的地牢里,但是,正如在法国的士底狱一样,他被拒之门外。当然,意大利其他的监狱都向他敞开了大门。然后他经过法国回到家里。这一次,他一共走过了4600公里行程。不走到哪里,他都受到了情的接待。被监禁者的祝福,不足迹行到哪里,都会伴随着他。他给人以仁慈的慷慨,更有甚者,他打开了所有国家宽容和仁慈的心扉,让它们懂得了监狱改造的重要

他丝毫未曾懈怠。回国后,他重新视察了大不列颠的监狱,行程达到近7000公里。他发现自己以前的努力现在开始结了硕果:过去的公然待,现在不见了;监狱较过去清洁、健康,而且更加有秩序。接着他又一次跑到国外去扩大自己的见识。鉴于以前已经参观了欧洲南国家的监狱,这一次他决心访问俄国。他只步行到达圣彼得堡。警察发现了他,邀请他去廷访问凯瑟琳皇后。他礼貌地告诉皇后,他来到俄国,是想参观关押囚犯的地牢和穷人的住所,而不是国王和皇后的朝廷内

他鼓起勇气跑去观看鞭刑。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被带到刑场。男人被打了60下,而女人则被打了25下。“我看到那个女人,”霍华德说,“几天后仍然虚弱至极,但那个男人则再也见不到了。”为了清那个男人的情况,霍华德决心访问执刑者。“一个人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被打致死吗?”他问。“能!”“要多短的时间呢?”“一天或两天。”“你是否曾经这样打过?”“是的。”“最近呢?”“嗯!最近经过我手中的打过的那个男人,就死了。”“你是怎么把他打死的?”“在他的两肋打一两下,就会撕下大块大块的。”“你是否曾经接到过如此打罪犯的命令?”“是的!”就这样,俄国嘘自己已在全国取消了死刑的谎言就被彻底戳穿了。

他在莫斯科写:“在短短的一年之内,有不少于7万名新兵死在俄国的医院里。”现在,霍华德已是一位权威人,他所说的话几乎是不容置疑的。因而,这可怕的事实在我们心中激起的,除了对战争和专制的憎恶之外,就再没有什么了。从俄国回来,他取波兰、普鲁士、汉诺威,以及奥地利的荷兰人区。1783年,他怀着同一目的游历了西班牙和牙。回来后,他发表了这次游历的成果,作为他的伟大著作的第二份附录。

自从霍华德投于他孜孜以求的工作以来,12年过去了。他访遍了欧洲大小城镇的监狱,走过了42000公里以上的行程。为了拯救囚犯、病人和无助者,他足足掉了3万英镑之多!然而,他的工作并没有终止。他决心访问那些传染病行的国家,如果可能的话,以便找到治疗这可怕疾病的药方。他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横穿法国,到达赛。

1785年9月,他发前往黎。法国人想起了他在士底发表的小册,于是禁止他登上开往法国的船只。他化装黎。就在到达的同一天晚上,他被警察从床上叫了起来。他急中生智,把警察挡在门外几分钟,然后起来穿衣,从房里跑掉了,启程赶往赛。在那里,他获准传染病医院,得到了一些资料。

他坐船赶往行病肆的斯麦纳。从那儿,这位定的仁者搭上了一艘开往阿瑞阿提克的已被传染病染的船只,希望能够被送到最严厉的隔离所。他得了病,在隔离所躺了40天——忍受了恐惧、无助和悲哀中的孤独,最终康复。回到英国后,他来到自己的寓所,给那些贫苦的邻居们一些帮助,然后又像父亲离开自己的孩般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他那些卑贱的朋友们。

在最后一次的行程中,他打算扩大自己对行病问题的调查。1789年,他到过荷兰、德国之后,打算前往土耳其、埃及和。但他只能到达俄国鞑靼人居住的科森了。在那儿,与往常一样,他访问了当地的囚犯,结果染上了监狱的病。在孤独无依的异国他乡,他病倒了,死去了。这一年,他才50岁。弥留之际,他嘱托边的人希望被葬在达菲尼的墓地里。“让我平静地躺在地下,在我的坟放一个日晷,然后让人们忘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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