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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责任比生命还重要(4/7)

还你非正义所掠取的一切,或嘱咐你的儿们替你归还。”这一要求似乎使他到诧异和悲伤,但是,思索再三后,他同意了。

然后,萨沃那洛拉站起来,奄奄一息的国王却因恐怖而在床上缩成一团,忏悔神父似乎有飘飘然,他继续说:“最后,你必须得恢复佛罗萨人民的自由。”他的表情严肃,声音显得很恐怖,他的盯着洛佐的睛,似乎要从洛佐的睛里读到答案。可洛佐把吃的劲也用上了,费力转过背去,不发一言,这对萨沃那洛拉是一个莫大的嘲。因此,萨沃那洛拉再也没有赦免他便离去了。洛佐备受悔恨的煎熬,很快就离世了。

佐死后,他的儿埃罗即位,其暴统治与其父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终日沉缅于天酒地的放生活,对文学抑或艺术全无兴趣。萨沃那洛拉则一如既往地继续布。他的情不减反而更加炽,他的英名远播,几乎家喻晓。因为埃罗的作怪,萨沃那洛拉曾一度被逐佛罗萨,此后,他曾在比萨、那亚及其他城镇布过,但最后还是重新回到佛罗萨,并在他主持的修院里实行贫困法则,要求所有僧侣自其力。他特别鼓励研读《圣经》,而且认为他和他的兄弟们应该去异教徒中间布。当麻烦不断降临到他上时,他想到过离开佛罗萨,以便专心致志于他的传教工作。

最终他还是决定留了下来,因为佛罗萨人民不愿意让他走。在大教堂向蜂拥而至的教徒、会众布时,萨沃那洛拉不仅严厉谴责他那个时代的罪恶,而且还严厉谴责那些不能很好地履行自己职责的级教士。“你看他们,”他说,“一个个镶满宝石的金僧帽,手拿银杖,站在铺满锦缎的祭坛(祭坛周围有一架风琴和众多的歌手)和其他群众面前,慢慢地喃晚祷曲,他们的繁文缛节,令你如坠云雾……最初,级教士们既没有如此多的金僧帽,也没有如此多的圣餐杯,他们放弃了那些生活必需品,因为他们必须救济穷人。而我们如今的级教士们却从穷人那儿巧取豪夺,夺走了他们的圣餐杯,这些圣餐杯可是穷人们的命啊!在最初的教会中,尽圣餐杯是木制的,可教士们却是‘金制’的,而如今的教会中,尽圣餐杯是金制的,可教士们却是‘木制’的!”

埃罗·德·梅迪奇为了获得对佛罗萨的统治权,曾与教皇和那不勒斯国王结成了密的同盟。但是,当他得知法军侵意大利时,一下便抛弃了他们。篡夺了米兰政府权力的鲁多维科、莫尔家族邀请法国国王查理八世侵意大利,并征服那不勒斯王国。一支法国军队因此越过意大利边界并向南。他们一路攻城略地,所

向披靡。这时,埃罗想去见查理八世,以便和他讲和。他拱手了重要的要萨扎那以及特拉桑塔镇和比萨、来克亨吉两座城市。

佛罗萨人民被他们的统治者,即埃罗的卑贱行为激怒了,他们拒绝让他。他的人安全受到了威胁,因此,他匆匆逃往威尼斯。佛罗萨正于一场大暴动的边缘。

埃罗的追随者一心想迎回他们的国王,而人民大众则想建立一个共和国。两派针锋相对,剑弩张,势不两立。这时,唯有萨沃那洛拉才能影响、号召人民。他将两派邀集于大教堂,正是在大教堂,他设法平息了两派之间的纷争。与此同时,他要求他们忏悔、团结、博和讲求信义。因而,一场似乎是迫在眉睫的暴动就这样平息了。

一群由佛罗萨显要人组成的使者被推选来去拜谒法国国王。萨沃那洛拉是这些使者中的一员。其他使者乘坐轿去拜谒法国国王,而萨沃那洛拉却是徒步前往,徒步是他习惯的旅行方式。那些乘坐轿的使者们晋见了法国国王,均无功而返。在返回佛罗萨的路上,他们遇到了徒步的萨沃那洛拉,他独自一人来到法国军营晋见法国国王。他请求,不,几乎是要求法国国王尊重佛罗萨城及城中的妇女、公民和自由,但这是徒劳的。不久法国军队在没有遇到抵抗的情况下就开了佛罗萨。法军继续掠夺埃罗王里的财富,并将最珍贵的艺术品运走。佛罗萨人自己也趁火打劫,他们公开抢走或盗走他们认为珍贵或有价值的东西。因此,在短短一天的时间里,半个世纪积累起来的财富就这样毁于一旦。

当法军挥师南后,佛罗萨便成了一座无主之城。埃罗的党徒仿佛术般的消失了。萨沃那洛拉于是便成了人心所向、众望所归的人。关于未来的政府,他向由他召集的市议会建议,应当采用威尼斯的政府形式。他说,威尼斯形式是唯一从大破坏中幸存下来,并变得更加稳固、更有威权和信誉的政府形式。人们对他的提议行了长时间的讨论,直到临时政府建立起来为止。因此,仅仅在一年之内,就重建了佛罗萨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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