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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责任比生命还重要(3/7)

劣的伪善。无论是在世俗事务中,还是在宗教、理抑或哲学中,都不存在信义。甚至连怀疑的情也没有。弥漫于全社会的乃是对义节的极度冷淡。”(注:维拉里教授《吉罗拉姆·萨沃那洛拉及他那个时代的历史》。)

萨沃那洛拉对所有这一切恶痛绝。当他首次向圣·洛佐布时,便对那个时代的腐化、堕落大肆谴责。他用“钢鞭”鞑笞邪恶。他严厉谴责赌博、撒谎、欺骗以及大量援引《圣经》词句的行为,听众首先震惊,继而厌恶,最终变得义愤填膺起来。这位翻山越岭来谴责佛罗萨的腐化堕落,着棕袈裟的僧侣是何许人也?他们纷纷鄙夷和嘲笑他。在一座丽的城市中,他平淡无奇,一位肤黝黑、中等材的男,尖嘴猴腮,相貌丑陋,鼻呈大鹰钩鼻,而且嘴大厚,下陷。甚至在23岁时,他的前额便已布满皱纹。他在世界显的便是这副模样。这是一个即将在佛罗萨拥有赫赫声名的人吗?

当另一个博学的僧侣布时,听者云集。他了解听众,并拿他们的丑恶开玩笑,但他并不谴责什么——甚至不谴责虔敬和自由的丧失。他是洛佐大帝的一位朋友。当萨沃那洛拉因那位僧侣成功的布而受到嘲笑时,他回答:“在宣扬正确的教义时,语言的优应让位于语言的简明。”他确信他神圣的使命,并视之为生命的最职责,而一门心思想着如何才能最好地履行他的使命。

在圣·克修院,他重新开始了对见习修士们的教导,有时,他也在修院的回廊里对一些优秀而虔诚的听众布。人们不断敦促他到布坛上布,他同意了,并于1490年8月1日了一场彩非凡的布,其时他38岁。在第二年的四旬斋期间,他曾在大教堂过布。当时,人们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他炽烈的激情染了众多在场的兴奋不已的听众。他不再是以前那位向圣·洛佐布的微不足之人了。他竭尽全力大加斥责那些昏昏睡之人的邪恶,希望能使他们从中惊醒。他们痴迷于他的布,对他的情也日渐涨。

所有这一切引起了洛佐·德·梅迪奇的极大不安。于是,他派遣佛罗萨的5位要人向萨沃那洛拉晓以利害,警告他不仅给自己而且还将给修院带来危险。他的答复则是:“你们是受洛佐的指使而来,我非常清楚。你们回去告诉他,准备好好悔过自新。因为上帝不会饶恕任何顽冥不化之人,上帝也不害怕世俗的君主们。”

同一年,他被推选为圣·克修院的院长,他保留了刚直不阿的品格。尽佐送给圣·克修院的礼很丰厚,但萨沃那洛拉还是严厉指责他的不良品质。萨沃那洛拉知他对公共德造成的伤害,不仅把他视作自由的敌人,而且认为他是自由的掘墓人。萨沃那洛拉还认定,洛佐是人们向善和恢复基督徒生活习惯的主要障碍。谴责赌博成为他布中的主要内容,尽赌博也许于国有益;他严厉谴责富人们穷奢极侈的生活方式,认为这大大地败坏了人们的德。

善德非常必要,尤其是人的自由意志。“我们的意志,”萨沃那洛拉说,“在本质上必定属于自由,它是自由的人格化。”上帝是最好的救助者,但他也喜被人帮助。“在祷告时务必诚挚,”他说,“不要忽视人力,你必须得用各方法自救,然后上帝才会来助你。拿勇气来,我的兄弟们,首要的是务必团结。”他又说:“老实讲,透过一个人的言和行,我们或多或少能知他的品行。虽然这不符合法律要求,但却是一项德义务。言语的承诺必须通过行为结果,正像一笔债务,每个诚实、正直的人最终都会偿还给边的邻居。阐明真理本便是正义的分。”

最终,洛佐大帝从佛罗萨隐退,回到他的科雷吉别墅直至终老善终。他死于4月上旬,其时正是万象更新、姹紫嫣红的时节,其时也正是野莺啼鸣最的时刻。别墅坐落在距佛罗萨东北约3英里的阿诺大峡谷中。透过别墅的门窗,你可以看到大教堂、钟楼以及于树林的许多教堂的塔尖。别墅的北面便是达菲耶索莱地和远托斯卡纳山峰线条柔和的廓。

然而这一切景并不能消除病痛。洛佐临终时,一切治疗都试过,吞服用蒸馏法提取的宝石也不见效,什么也挽救不了这位伟大的人。然后,他转而求助于宗教。当他接近死神时,他的罪孽似乎又加了一层,最后的祈祷也救不了他。他对人类失去了一切信心,因为每个人都唯他之命是从。他并不相信他的忏悔者的诚挚。“没有人敢对我说半个‘不’字”,最后,他想到了萨沃那洛拉。那个家伙从来不曾屈服于他的威。“我知,除了他以外,再也没有诚实的修士了。”他派人去请萨沃那洛拉以便对他忏悔。当萨沃那洛拉被告知洛佐生命垂危时,他立刻动前往科雷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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