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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责任比生命还重要(2/7)

在波亚地区多明我会修院待了大约7年后,萨沃那洛拉最后终于被派往佛罗萨。路引领他通往一个新国家,以前他从未到过如此之南的地方。因为是徒步游历,因而他有足够的时间欣赏沿途的风光景。当他平平稳稳地爬上那座通往卢那的山峰,站在山巅回首仰望时,波亚和沿途的风景已远远落在之后的北方,此后,他再也没有看到它们。越过荒郊野岭,他登上了海约3000英尺的拉弗塔山峰。经过了弗峡谷和亚平宁山嘴,正是此座亚平宁山将弗峡谷和阿诺峡谷分隔开来。然后,展现在他面前的便是宏伟的佛罗萨——他开创辉煌事业之地,也是展现英勇以及殉之地。

他当即写信给父亲,告诉他自己离家走的原因。“我想院的动机,”他写,“是因为这个民族生活得太悲惨,到充满了邪恶,他们通、抢劫,他们虚荣、盲从而且亵渎上帝……毫无判断能力的意大利人犯下了无数罪恶行径,使我无法忍受;而且,这世界到都存在着人们对德的鄙弃和对邪恶的推崇。现在,我已没有这世俗的悲哀了,因此,我可以祈祷耶稣基督让我免遭沉沦。我不停地祷告,虔诚地恳求上帝指引我正确的路。父亲,我恳请您作为一个意志定的人,好好安母亲,也请您和她为我祝福。除此之外,我无话可说。”

大约一个世纪之后,另一个自由的使者现了,他是一个最忠诚和最勇敢的人,是历史上一颗璀璨的明珠,这个人就是吉罗拉姆·萨沃那洛拉。1452年,他生在斐那拉。他的父母虽然贫穷,但却是贵族。他的父亲在朝廷供职,这是一世袭的特权。他的母亲是一个极品格力量的人。一开始,父母亲想把他培养成一个理学家,但是他的天却使他走上了另外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那时,教会的腐化几乎已经到了令人难以忍受的地步。保罗二世贪得无厌、西克斯图斯四世背信弃义和寡廉鲜耻、亚历山大六世(注:教皇亚历山大六世统治时期无疑是罗现代史上最黑暗的一页。那个年代,德普遍败坏,这在约翰·伯查德的《日记》和潘维利斯·默拉特利、法布尔为勒弗里的《基督教史》所写的续篇以及其他一些天主教和清教徒作家的作品中有详细记录,在我们当今时代,那一切几乎是令人难以置信的。)罄竹难书的罪行使整个意大利有良知的人们震惊不已。萨沃那洛拉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年德劭的学者、圣徒们哪,博学、仁之士以及昔日的纯洁呀,你们如今在何方?噢,上帝,但愿这些能导致毁灭的飞翼折断!”

萨沃那洛拉诞生在那德普遍败坏的年代。波亚地区多明我会的修院长很快便发现了他杰的心理品质,因而,提他去教导见习修士们,他再也不用仆役活了。服从是他的天职,他毫无怨言、心甘情愿地开始了新的工作。后来,他又从教导见习修士的教员升至传士。30岁那年,萨沃那洛拉被派往他的生地斐那拉去传教。但他的布在那儿却不大引人瞩目。他只不过是他们中的普通一员而已。他们能从他这儿听到以前闻所未闻的东西吗?在他的家乡,他并没有获得荣耀。他也曾在布利西亚·帕维亚和那亚等地布。正是在那亚,他的布才才开始更多地受到人们的欣赏。

吉罗拉姆最终决定要遏制消除这个世界的邪恶,他完全献于宗教事业。23岁那年,他告别父母去了波洛尼亚。在圣多明各修院,请求让他一名仆人。他立即就被接受了,并了他的见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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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报偿吗?……如果只有通过这方式才能让我回到佛罗萨,我宁愿再不踏上佛罗萨的土地。不回去又能怎样呢?无论在哪里,我依然可以看到太和星星,可以在天底下思考那些可的真理。我不会卖自己,使佛罗萨人民蒙受耻辱。我还不缺少面包。不,不,我决不会回去!”但丁拒绝了对他行赦免的机会,他又被放了20年。1321年,他死于拉文纳。

与此同时,几乎不见自由的踪影。对人民施行暴统治的王公贵族们,本不值一提。他们既无活力,也不有远见卓识,满脑想的只是攫取无穷的权力。他们的暴行有时也会遭到他们治下臣民的怨恨,因而,他们当中有几位在光天化日之下遭人暗杀,死于非命。格利阿佐大公在米兰一座教堂被人暗杀,尼古拉斯·德斯特大公则在斐那拉死于非命,米利安罗·德·梅底西在佛罗萨大教堂也遭人暗杀。

意大利依旧放任自,国民德沦丧,恶习难改。富人对穷人实行专制统治,穷人则生活悲惨、孤立无助而又放不羁。吉罗拉姆幼年就接受了宗教思想,他致力于《圣经》和托斯·阿奎那著作的研究工作。他发现自己与这个世界针锋相对,在他周围所存在的那些渎神的事件让他大为震惊。“没有一个人向往那些善良的东西,”他说,“我们应当向小孩儿和下层妇女学习,因为只有她们上还保留了一纯洁的影。善良受到了压制,意大利人和埃及人一样,让上帝的役状态。”

一到佛罗萨,萨沃那洛拉便立即前往圣·克修院,在那里,人们把他视为一个兄弟。那时,洛佐大帝的权力正峰,他通过放逐、羁押抑或死等方式铲除异己;他用宴会、舞蹈和上比武大会等使人民匍匐于其脚下,甘受其统治。他宛如王公贵族的亲信,也似乎特别受暴民的喜。他穷奢极侈的一生似乎被人遗忘了,因为他是文学和术的主人公。维拉里说,在洛沦佐那个时代,“艺术家、文人、政客、贵族以及凡夫俗们,在骨里都同样腐化、堕落,本没有公共的抑或私人的德,也不存在德情验。宗教或者被当作统治的工,抑或被当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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