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伟大的法国作家给他的同代人描绘了这样一幅肖像：“在每一方面你都会切地受到，他们对信念和职责漠不关心，他们有的只是对官快乐和金钱的情，因为它们能获得你所需要的一切东西。任何东西都可以用金钱来购买——良心、荣誉、信仰、观念、尊严、权力、贴和自尊。所有的真理和所有的德都只剩下大的残骸。而一切哲学理论，一切不敬神灵的学说，都已自我解，被这漠不关心的制度所吞噬。真理和谬误同样赤地被拖了坟墓，而这座坟墓现在已空空如也，连尸骨也找不到一。”

然而，我们将通过“文化”得到补偿。这是一个来源于德语的新词。很多人都崇拜“文化”。“文化”是他们唯一的信仰。这是一经过了巧的修饰的理智上的犬儒主义和怀疑论。持这学术观的人往往在生活中表现一极度的超越，就像莫里哀在《伪君》中所塑造的那些人，“没有什么东西能使之到惊讶”是他们的座右铭。他们嘲笑那些由来已久的德，诸如勤奋、自制、充满活力和自助等。唯一的信念就是无情的否定。在他们那里，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崇拜，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期望。他们怀疑一切，自己什么事也不，却对别人的工作全否定。除了自己，他们不相信任何东西。他们就是他们自己的上帝。

歌德是或者说是文化的创造者，但是，和席勒的一样，歌德的诗没有展示任何行动。他的著作都是不结果实的朵。他是一个只与女人的情易的商人。他通过自己的魅力使女人依附于自己。“如果他的心中没有了女人”，歌德的传记作家写，“他就会像一个没有了解剖对象的解剖学外科医生。他曾经说过尔扎克的每一篇好的小说似乎都是挖掘了一个痛苦女人的心中隐私。尔扎克或许也可以用同样的话来回敬他。歌德幼年时期对自然史非常喜。他说‘我还清楚地记得，当我还是个孩的时候，我曾经把朵撕成碎片，想看看那些是怎样镶嵌在萼之中；甚至还掉鸟的羽，看看它们是如何在鸟儿的翅膀上。’贝拉曾经对霍顿勋爵说他也以同样的方式对待过女人。他的所有情人，不论其地位低，都烈反对他的这活解剖方式。他的魅力是非凡的。或许是为了达到一定的艺术效果，他总是想表现这烈的情，在肆意夸张这情时他毫无顾忌，也不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就像一个画家为了表现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基督这个典型人所受的上的大痛苦，在创作时往往会在他的肋一长矛。这情况下，察秋毫的能力需要相当的冷静。我们可以想象一下歌德，他就像《厌世者》中的英雄。当所要求的一定程度的激动已经抵临时，他把手指放在脉搏上，避开过分的狂和度兴奋。歌德直言不讳地告诉我们，他把任何事情都当作冒险或情来考虑，习惯从审的角度来看待他所熟悉的任何一个女，他发现减轻一灾难或者失望的最好方法就是把它写来。”（注：《歌德》，a。海沃德著。）

与富有的心灵相比，炫耀自己仅有的智力是多么的愚蠢啊！它无用、卑贱，的躯无法承载包所有的理解能力，等待破译。如果灵魂无法给躯增添度和活力、质和现实、真理和乐，那么，它将只是一个死气沉沉的骨架，一些机械联系在一起的瘪的骨。每个人都会记得谦虚的顿所说过的一句名言。顿，或许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人，他创立了力学，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发现了光的可分解。他到自己只是一个在海边玩耍的孩，在他面前是无边无际的真理的海洋，这都等待着人们去探索。现在，哪一个哲学家会如此坦率的表白呢？

“真理，”德梅斯特伯爵说，“人只能通过他心灵的神去获得。一个善良的人往往会吃惊地发现那些才华众的人总是拒绝接受那些显而易见的真理。这些人欠缺某一方面的才能，事情就是这样。即使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如果他对上帝没有敬畏，那么，我们不仅不能征服他，而且也没有办法使他理解我们。”汉弗莱·维爵士也说：“在生活中，理往往是一沉重的负担，它摧毁了人的情，而代之以谨小慎微的原则。”

然而，关于职责的最广阔的天地是在文学领域和书本知识之外的。人，与其说是有理的动，不如说是社会的存在。人类文明的髓是从社会往中而来的，诸如礼貌、自尊、相互容忍和为了利他而自我牺牲。人类的经验要比文学宽阔得多。生活本就是一本与生命共始终的书，不过，要读懂这本难度很大的书是需要智慧的。

“在我们这个时代”，维妮女士说，“文明的观念是与读书写字密不可分的。现在，只有愚蠢和无知的人才不会读写。但是，在50年以前，读书，除了最形式的教育外，是例外的事情。那些极其聪明的男人和女人们，除了《圣经》外，几乎不需要凭借其他什么帮助，就可以提一些极其难能可贵的思想。那时，即使在上层社会的女中，读书也不是很普遍的现象。‘我的祖母在写字时，几乎不知单词该怎么拼写。除了《圣经》外，她没有读过别的什么书，’一位很有鉴别能力的法国人说，‘但是，她比现在的女要优秀和聪明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