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夫耸耸肩，说：“也就平时那些破事儿。划破睡衣的把戏。不过这次有回扣拿。”

“怎么可能？现在你负责调查这事儿，是吗？一定是个不错的好差事咯。”

斯夫。大块从嘴里吐一烟雾，说：“继续你的调查吧。”

“你不担心给这里带来什么麻烦吗？”

大块哈哈大笑起来。“瞎说什么呢，老兄。”他带着轻松愉快的笑容说，“你可是私家侦探，凡事都得保密，对不对。好吧，去密秘地调查去吧。即使有什么麻烦事——对我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放心去查吧，随便查，哪间房都可以。警察不会跟杰克·斯托亚诺夫过不去。”

斯夫没有作声，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前这个男人。大块又喝了几酒，似乎来了兴趣。“还有啊。”他继续说，一边拿着雪茄在半空中比画着，“我这人，就是太容易心。我从来不卖女人，也从来不为难她们。”他将啤酒一饮而尽，把空罐丢到槽下面的垃圾桶里，然后伸手，大拇指在指和中指上搓了搓。“除非有这个。”他补充。

斯夫轻声说：“你那双手倒是不小啊。说不定就是你的。”

“嗯？”他那双棕的小睛盯着斯夫。

斯夫说：“好吧，或许你是清白的。不过，你那双大手，迟早会引起警察的怀疑。”

大块男人稍稍向左挪了一下，从槽旁边移开。他漫不经心地将右手垂到一侧，绷着嘴，那雪茄都快烧到他鼻上了。

“你究竟在说什么，嗯？”他冲斯夫吼，“要我背黑锅，是吗，伙计？”

“住嘴吧。”斯夫慢条斯理地说，“她已经死了，被人掐死的。现在就在楼上，躺在她自己的床底下。应该就发生在上午十左右。是一双大手的掐痕……跟你的手一样大。”

大块捷地从后面掏一把枪，那手法堪称完。似乎一眨工夫，那把枪就从他手上长了来，而且死死地长在他的手上。

斯夫皱皱眉，没有任何反应。大块将斯夫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番。“你够厉害。”他说，“我在这一行混了那么久，一就能看对方是个什么货。你确实厉害，小。不过，再怎么厉害，也厉害不过弹吧。劝你还是乖乖把事情说来。”

“我去敲她的房门，里面没人应声。后来发现门锁很容易撬开，于是我就去了。刚开始我并没有发现她，因为那床是铺好的，她之前躺在上面看杂志，而且也没发现挣扎的痕迹。我是临门的时候才想起看看床底下……结果她就在那儿躺着。早就死翘翘了。斯托亚诺夫先生，把枪收起来吧。警察不会跟你过不去，你刚才不是说了嘛。”

大块小声咕哝：“这可说不准。他们也没让我过上几天舒坦日。曾经也找过我的麻烦，基本上都是荷兰人。侦探先生，你刚刚说到我的手，这是怎么回事。”

斯夫摇摇。“只是个玩笑。”他说，“她脖上有指甲印。再看看你的指甲，被你铰得那么短。不可能是你的。”

大块男人并没有看自己的手指。他脸惨白，下上黑乎乎的胡楂儿周围渗了汗滴。他依然微微前倾，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忽然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然后摇椅的嘎吱声停下了，接着便传来女人刺耳的叫声：“嘿，杰克！来客人了！”

大块男人把脑袋歪向一边。“就算房着火了，那个懒婆娘也不会抬抬。”他气呼呼地咕哝着。

他走到门，在外面把门锁上。

斯夫快速地将整间厨房扫视了一遍。槽上面有一扇很小的窗，下面是一个放垃圾桶和袋的活板门，除此之外没看到其他的门。他伸手将斯托亚诺夫丢在滴板上的名片拿起来，装袋里。然后从左侧袋里掏一把侦探专用的短手枪……就像装枪一样，枪朝下地装在袋里。

他刚把枪摸来，就听到墙外面传来一阵枪声……虽然有些模糊，但声音仍旧很大……接连开了四枪。

斯夫后退几步，伸一条，铆足了劲儿朝门板踹去。没踹开房门不说，倒是把自己从到震得生疼。他愤怒地骂了几句，然后退到厨房尽，用左肩朝门猛撞过去。这次成功了。他一下冲到外面的客厅，那个灰土脸的女人依然窝在摇椅上，脑袋歪向一边，几绺灰褐的发垂到净是骨的额上。

“谁家的枪走火了，是不是？”她呆呆脑地说，“听起来没多远，应该就在巷里。”

斯夫冲到门，用力拉开房门，来到走廊。

此时的大块还能在走廊上站住，他朝着通往巷的一扇玻璃门走了十来步。然后，一只手扶到墙上，手枪也掉到脚边，忽然左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到地上。

这时，一扇房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凶的女人探看了看，赶“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接着从里面传来聒噪的收音机的声音。

大块男人缓缓站起，不过里的却一直抖个不停。然后，他双膝跪到地上，抓起脚边的手枪，慢慢地朝玻璃门爬去。忽然，他胳膊一，那张大脸生生地栽到地上，即便那样，他还依然往前爬着，用脸蹭着不到半米宽的地毯往前爬。

后来，他突然停下了，整个人也不再动弹。庞大的一下在地上，拿枪的那只手一松，手枪到地上。

斯夫撞开玻璃门，冲到巷里。看到一辆灰的轿车正朝巷尽飞奔而去。他停下来，稳住，端起手枪，不过那轿车转了个弯便消失不见了。

一个男人从对面另一家公寓探来。斯夫继续往前跑，对后面的人打了个手势，然后又指指前面。他一边跑，一边把枪回袋。等他跑到巷尽，又看到了那辆灰轿车。斯夫在人行的墙边一路小跑，然后逐渐放慢脚步，最后停了下来。

一个男人在半个街区外的地方把车停好，穿过人行，来到对面的一家餐厅。斯夫看着他走去，然后将帽正，沿着墙边朝那家餐厅走去。

他走餐厅，在柜台旁坐下，了一杯咖啡。过了一会儿，警笛声从外面呼啸而过。

斯夫将咖啡喝完，又了一杯，然后又喝光了。他上一烟，沿着长长的山坡一直往下走，来到克山对面的街上，回到“天使之翼”的山脚下，从停车场把他的敞篷车开来。

他驱车向西，穿过佛蒙特州，来到他今早预订的一家小旅馆。

4

比尔·达柯里，沙乐特俱乐的楼层经理，此时正坐在昏暗的餐厅打哈欠，一副昏昏睡的样。现在这个时间没什么生意，喝尾酒有些晚，吃晚饭又太早，而对于俱乐真正的生意……档赌博……更是早得离谱。

达柯里穿着蓝晚礼服，上面还别着一朵栗的康乃馨，看上去很是帅气。乌黑油亮的发盖住额大约两英寸，虽然有些微胖，不过五官还算致，棕的睛炯炯有神，时不时地忽闪几下卷翘的长睫。

穿制服的门卫已经将休息厅的大门打开，斯夫·格雷斯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