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气也不小。”

“你已经过气了。”特·昂格里奇说，“你那最后一张照片是你永远的痛，那些慕你的女人们都不知吧。”

安格斯愣住了。维多利脸开始泛白，他慢慢放下自己的杯，随即手垂到一边。他有力地穿过地毯，站在特·昂格里奇面前。

“那只是你认为的罢了。”他厉声呵斥，“但我警告你……”

特·昂格里奇怒目以对：“听着，你这位风云人，你把那一千元放在地上，是因为某些无赖曾威胁你如果你不照，就会对你泼硫酸。我捡起那一千元，但我一好也没分到，钱分文不动回到你手中。你却因为这件事重获盛名，那价值远远超过了这一千元的十倍，但你最终一分钱也不用破费，真是一好戏。”

安格斯厉声：“说够了没，混小。”

“你说什么？”特·昂格里奇冷笑着，“你不是希望我说实话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讨厌担惊受怕的胆小鬼，听见没？”

维多利呼急促。突然间他挥起拳朝特·昂格里奇的下狠狠砸去。这一拳打得特·昂格里奇的左摇右晃，他睛先是眨了眨闭上了，然后睁得老大。他甩甩，冷静地说：“维多利，肘朝上，拇指朝下，你再这样打下去手会断的。”

维多利向后退，摇摇，看着自己的大拇指。他的脸不再煞白，脸上也渐渐浮现笑容。

“对不起。”他懊悔地说，“真的非常对不起，我实在听不了别人这样侮辱我。但我真的不认识这个男人，我想你还是把他带走吧，中尉。还要着手铐，这样有些不光彩，是不是？”

“这些话说给你那些走狗听吧。”特·昂格里奇说，“这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安格斯走向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起来吧，我们走吧。你是没见过好人吧，还在这里发疯。”

“比起他，我更喜那些无赖。”特·昂格里奇说。

他慢悠悠地站起来，拖着脚在地毯上行走，走过的地毯皱的。

靠墙站着的两位警察加他边的行列一起走，他们离开了这间大屋，经过一拱门。安格斯和另一个男人随其后，他们一同在私人大厅里等电梯来。

“你到底想怎样？”安格斯突然了一句话来，“为什么要对他大吵大闹的？”

特·昂格里奇笑着说：“我发脾气，气没撒而已。”

电梯到了，他们乘电梯下行，之后来到切斯特塔的一间宽敞、寂静的大厅。有两名警卫正慵懒地靠在大理石桌的一边，两名店员则保持警惕地站在后面。

特·昂格里奇抬起他被手铐束缚着的手，用手指了个致敬的动作。“怎么回事，怎么一个记者都没来？”他揶揄，“维多利才不希望这个消息这么密不透风。”

“别停下脚步，你这自作聪明的小。”一位警察没好气地说，猛拉他的手臂。

他们走过长廊，从一个侧门去，门是一条窄街，树梢都快垂到地面上了。透过影影绰绰的树梢向远看去，城市的光就像一片金黄的地毯倾泻而下，红光、绿光、蓝光和紫光光溢彩，相辉映。

没两下，特·昂格里奇就被放倒在第一辆车的后座里，两辆车嗡嗡地发动引擎。安格斯和另一个男人从他的两边分别上车。车驶过一段下坡路，在泉区向东转，在黑夜里无声地行驶了无数个英里。在泉区与落日区汇的地方，车往市中心开去，朝着市政厅耸的白塔方向。到达广场时，第一辆车盘旋直上洛杉矶街，一路向南，另一辆车则沿着原来的路径向前开。

片刻过后，特·昂格里奇嘴角向下，往旁边看了看安格斯。

“你要带我去哪儿？这可不是去你们总的路。”

安格斯慢慢转向他，他的肤黝黑，表情严峻。过了一会儿这位大警察向后靠，在夜中打了个哈欠。他一言不发。

汽车的行驶路线从洛杉矶街转向第五大，又向东驶向圣佩德罗，再次向南驶过了好几个街区，驶过安静的和喧闹的街区，有的街区能看到安静的男人们坐在摇摇坠的门前，有的街区能看到不同人的恶们聚在一起，在廉价餐厅、药店前，或是装着老虎机的啤酒店前嬉笑脸、接耳。

车到达圣拉时再次向东行驶，沿着路边缓缓回到午街，在午餐车附近一个角落停下。特·昂格里奇不由有些愁眉苦脸，但他没吭声。

“好了。”安格斯慢吞吞地说，“把他放开吧。”

特·昂格里奇另一边的警察从背心里掏一把钥匙，打开手铐的锁，他很享受手铐碰撞在一起叮当作响的声音，然后才把手铐收起来放到后面的袋。安格斯打开车门，从车里走来。

“下来。”他把低到肩膀的位置冲车里说。

特·昂格里奇从车上下来。安格斯在街灯下走了一小段路，然后停住脚步，示意，之后从外里摸一把枪。他轻声说：“除此之外，我们没有选择了，不然就得惊动整个镇上的人。尔森是唯一认识你的人，你有什么想法吗？”

特·昂格里奇拿着枪，轻轻摇，把枪悄悄地回自己的外，站在停在路边的警车前面。

“我想，那个望风的女孩被人发现了。”他不不慢地说，“有个女孩在那附近鬼鬼祟祟地待着，但也有可能是凑巧罢了。”

安格斯默默地注视了他好一会儿，然后，又回到车里。车门猛地一下关上了，车沿着路边匀速行驶，突然间加速离去。

特·昂格里奇沿着圣拉向南走向中央大。走了不久，一块发光招牌他的视线，十分晃，上面是紫的字——主宰者俱乐。他踏上宽敞的、铺着地毯的阶梯，一步一步走向嘈杂的舞曲声。

4

女孩想要从空间狭小的舞池走过来，就得沿着舞池边星罗棋布的桌走。她的无意间碰到了一个男人的肩膀，那男人伸手来握住她的手，脸上还笑嘻嘻的。她生地笑着，挣脱那男人的手，继续走着。

她今天穿了一件青铜的无袖连衣裙，上面镶着金属亮片，棕卷发落在脖上，这样打扮比她那天穿着破旧的呢大衣、着廉价的毡帽有气质多了，甚至比那些踩着很的跟鞋、着大长、腰一览无余、上斜着笨重的、遮住一只耳朵的金礼帽的女人还要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