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他漫不经心地回答我，前额的双眉皱着。我都不清楚到底是他在跟我说笑还是我在跟他说笑了。

“转下钥匙把门锁上好吗？”他说，“你年纪比我小，还是比较嘛。”

我起锁上门，又重新坐下，掏一支烟。此时警长已经在桌上摆了一瓶酒和两个小酒杯，还有一堆小豆蔻籽。

我们喝了一杯，他剥了几颗豆蔻籽，我俩边喝边吃，看着对方。

“跟我说说情况吧。”他开说，“我现在可以听了。”

“警长可听说过一个外号叫农夫圣人的男人？”

“你问我听说过没？”他重重地敲击了一下桌面，豆蔻籽随之弹了几下，“怎么什么事都跟那家伙脱不了系。就是那个抢银行的王八，没错吧？”

我了，试着真正去注视他的睛。“他跟她妹妹安娜一起抢的银行，他们故意穿成乡下农民的模样，打劫小镇的银行和大的国有银行，因此被称为农夫圣人，他妹妹也有一个称号。”

“我一定要给那两人上手铐。”警长决绝地说。

尽他没有大发雷霆，但说话时嘴张得很大，我都担心他的下颌会掉到大上。双像剥掉壳的般大而突，嘴角上面还沾着自己的唾沫，说完话闭嘴时觉都要费好大的力。

如果真的能逮捕那两人，那一定是个壮举。

“你接着说。”他低声说。

“你看报纸上的这起夏普凶杀案，你们这儿的报社并没有好好报这起案。报上说某些不知情的小男孩们响了门铃，接着便从里面跑了来，说屋里有个男人的尸。这篇报漏百，我当时就在现场，农夫圣人和他妹妹也都在，并且后来你们的警察也来了现场。”

“叛徒！”他突然大吼起来，“警署里竟然有叛徒！”此刻他的脸变得煞白，双手颤抖着又倒了两杯酒。

这回到我剥豆蔻籽了。

他把酒放在一边，猛地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我听到他说了加尔布雷斯的名字，便离开座位，走去打开了房门。

虽然没有等很久，不过也够警长喝两杯酒了，他现在脸比刚才好看一些了。

门开了，那个拿警从背后袭击我的警员走了来，嘴里叼着烟斗，双手在兜里。门后他用肩带上了门，随意地斜倚在门边。

我对他打了个招呼：“警官你好啊。”

他看着我，一副要揍我脸又不急于上动手的样

“警徽呢！”的警长吼，“把警徽放桌上！你被解雇了！”

加尔布雷斯慢走到办公桌边，一手抵在桌上，把脸凑到离警长鼻一英尺左右的位置。“凭什么解雇我？”他声音低沉地问。

“农夫圣人当时就在你边上，你却让他跑了！”警长大吼，“你和邓肯那个蠢货，居然让他拿枪指着你们逃跑了。你没救了，被解雇了，除了当罐里的牡蛎你还能在这儿什么。把警徽给我！”

“他妈的到底谁是农夫圣人啊？”加尔布雷斯不以为然地问，还对着警长的脸吐着烟圈。

“他说不知。”警长向我抱怨，“他居然说不知，你看看，跟我一起共事的都是些什么人！”

“你说那话什么意思呢，共事吗？”加尔布雷斯散漫地问。

胖警长腾的一下站起来，跟被蜂蛰了鼻似的，拳就朝加尔布雷斯的下猛打一拳，力看上去很大，加尔布雷斯的都往后甩了大概十五厘米远。

“别打人。”他说，“你要是打得了人命，这间警署怎么办？”他扫了我一，又回对着警长，“我要告诉他吗？”

富尔威德望向我，想看看怎么收场。我张开嘴，茫然无措的表情，像个刚学拉丁舞的乡下小男孩。

“行，告诉他！”他吼，手指来回颤抖着。

加尔布雷斯把他的大放在办公桌的角落边，抖了抖烟灰，又伸手拿了威士忌，用警长的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完酒抹了抹嘴，咧嘴笑了，笑的时候嘴张得老大，要是看牙医的话，估计牙医能把两只胳膊都去。

他不不慢地说：“我跟邓肯警官赶到案发现场的时候，你已经昏迷在地上，一个瘦的家伙拿着警站在你边上。靠窗的座位上坐着个女人，边堆了很多报纸。就在那个瘦男人准备跟我们说清情况的时候，屋里的狗突然嚎叫起来，我们便望向了狗叫的方向，那婆娘趁我们不注意从报纸下面一把0.12径的枪，然后瞄准了我们，好吧，这情况除了乖乖就范我们还能啥？她这时候动手不会失手，但我们就可能会失手了。那男的也从长里掏了枪，接着两人便把我们扭成一团，屋里的储柜里，柜大小刚好把我们卡在里面，动弹不得，连绳都给他们省了。不久后，我们听到他们各自开车走了，等我们从柜里来的时候，那尸还在原地躺着，我们现在也没什么新的线索，所以便跟报社那边胡编了几句。当时要是扭的是你们试试？”

“好吧。”我对他说，“我记得当时是那女的自己打电话叫了警察，不过可能是我搞错了吧。其余的情节我不清楚，我当时被打在地，已经昏迷过去了。”

加尔布雷斯不悦地看了我一，警长看着自己的大拇指。

“在我来这儿之前。”我说，“我被困在二十九街上的一家私人诊所里，是一个叫松德斯特兰德的男人开的。我当时被麻醉得不省人事，跟洛克菲勒养的似的在那里转来转去。”

“松德斯特兰德那家伙就是我们里的蚤，我们已经不他很久了。警长，我们要去医院好好教训他一番吗？”

“肯定是农夫圣人把卡尔迪丢在那儿。”富尔威德严肃地说，“所以医院一定会有线索。我同意你的提议，让卡尔迪跟你一块儿过去。你想去吗？”他问我说。

“当然！”我快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