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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3/10)

或者是就要死,反正我是没时间可浪费的了。活到二十五岁还一无所知,并且想着掌握一切,那就必须决心充分利用时光。我不知命运或死神什么时候打断我的勤奋好学,所以我无论如何也要对一切事有一些概念,既是为了测试我的天赋,也是为了亲自判断究竟什么最值得研究。

在执行这一计划的过程中,我得到了另一个原先未曾想到的好,那就是充分地利用了时间,我肯定不是天生就是学问的人,因为太用功我就累得不行,无法连续半小时考虑同一个问题,特别是在顺着别人的思路时。有时候,顺着自己的思路,我反倒能思考得更久,甚至还有成果。当我在读必须认真阅读的某个作者的著作时,没读上几页,就走神了,脑也迷迷糊糊的了。假如继续读下去,反而累得疲力尽,一无所获,目眩,什么也看不明白了。但是,即使连续不断地研究不同的问题,我也无须间歇,能够轻松地思考下去,因为一个问题可以消除另一个问题所带来的疲劳。我把这一发现用在了自己的学习计划上,替地研究着各问题,以致整天在研究却从未觉得累。的确,田园和家务活是有益的消遣,但是,由于我学习的积极在增长,我很快便找到挤时间学习的办法,可以同时两件事,没考虑哪一件会得不好。

在这么多使我陶醉而使读者常常觉得厌烦的琐碎小事中,我还留了一手,如果我无意向读者,那他们是猜想不到的。譬如,我现在非常快活地回想起,为了既轻松愉快又尽可能充分得益,我在时间的分尝试。可以说,在我隐居的那段日里,尽总是病歪歪的,却是我一生中最不闲散无聊、最不厌倦烦闷的时期。在转瞬即逝的两三个月里,我既是在摸索自己的思绪轨迹,又是在一年中最的季节里,在一这季节使之生机的地方,享受着我宝贵的人生乐趣,享受着既无拘无束又温馨甜的伴侣的乐趣——如果能对如此满的结合称之为伴侣的话——享受着我一心想着获取的好知识的乐趣,因为对我来说,仿佛是我已经拥有了这些知识,或者说是有胜于此,既然学习的乐趣在我的幸福中占有很大比重。

这些尝试是不值一提的,但它们对我来说全都是一享受,只是太普通了,没什么好说的。再说,真正的幸福是描写不来的,只能去会,而且越是会得就越是描写不,因为它不于一些事实的总汇,而是一永久的状态。我常这么说,而且如果这同样的事浮现在脑海里时,我还要千遍万遍地更加去这么说。当我那经常变化的生活最终有了一个不变的规律时,我的时间大致就像下面那样分了。

我每天早上日前起床,从邻近的一个果园,在园上方的一条很丽的小上,沿着山坡一直往上走到尚贝里。一路上,我一边散步,一边默祷,并不是嘴随便地嘟囔几句,而是心诚意笃地向往着创造前这片丽可的大自然的造主。我从来就不喜在室内祈祷,我觉得墙和人造件把上帝和我隔开了。我在其创造中瞻仰他,而我的心则向他飞去。我可以说我的祈祷是纯真的,因此上帝应该遂我心愿。我只是为我自己和我永远为之祝福的女人祈求一无辜的、平静的生活,没有邪恶,没有痛苦,没有生活所迫,祈求虽死犹荣,并在未来命如正直的人。另外,这行动更多的是赞和瞻仰,而不是祈求,而且,我知,在福祉的施与者面前,获得我们所必需的真正幸福的最好办法不是祈求,而是在于受之无愧。返回时,我常常兜个大圈溜达着回来,饶有兴味、贪婪不辍地饱览周围的田间作,那是我的睛和心灵永不到厌烦的唯一的东西。我老远望去,看看妈妈起床了没有。看到她的外板窗已经打开,我便兴得发颤,跑步归去。如果外板窗没有打开,我便走去等着她醒来,一面复习一天学到的东西以自娱,或者侍一下园。外板窗打开了,我便跑到她床前去拥抱她,那时她还似醒非醒,而这拥抱既纯洁又温情,就在其天真无邪中,有着一从不与有关的魅力。

我们早餐一般是喝咖啡。这是我俩一天中最平静的时刻,我们最无拘无束地闲聊着。这闲谈通常很久,使我对早餐产生一烈的兴趣,因此,我非常喜英国和瑞士的习惯,早餐是正儿八经的一顿饭,大家都坐在一起,而不喜法国的习惯,各自在自己的卧室用早餐,而且经常是本不吃早餐。闲谈一两个小时之后,我便去看书,一直看到吃午饭。我开始看的是哲学书籍,诸如波尔-洛雅勒修的《逻辑学》、洛克的评论,以及勒伯朗士、莱布尼茨、笛卡儿等的书籍。我很快便发现,这些作者的著作几乎总是互相矛盾,我妄想着将他们的学说统一起来,这可把我累苦了,而且浪费了我许多时间。我昏脑涨,一无所获。最后,我还是丢开了这个办法,换了一好得不能再好的方法,尽我能力很差,但我能取得步,功劳全在于它,因为可以肯定的是我很少有学问的能力。我在读一个作者的著作时,便自行规定,接受和遵从其全思想,不掺杂自己或他人的观,也从不与之争论。我寻思:“先在我脑里存下一些观,不它们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只要明确就行,等到脑里装得差不多了,再行比较和选择。”我知,这个方法并非十全十,但它使我成功地获取了知识。有几年工夫,我一直是完全照着别人那样去想的,可以说不加思考,而且几乎是不去推理。但这之后,我便有了相当厚的知识基础,可以独立思考而无须求教他人。这样,当我因旅行和办事而无法看书的时候,我便饶有兴味地把自己看到的东西加以复习和比较,用理智的天平去衡量每一件事,有时也对自己的老师们行评判。尽我很晚才开始运用自己的判断能力,但我并没觉得它已失去了。当我发表自己的见解时,人们并没指责我是一个盲目的门徒,只会人云亦云。

此后,我又学了初级几何。因为我一心想要克服自己记忆力差的病,老是翻来覆去地不断从学起,所以始终长不大。我不欣赏欧几米德的几何学,他偏重一连串的证明而不是概念联系。我更喜拉密神甫的几何学,从那时起,他就成了我所喜的作者之一了,我重读他的著作时仍旧兴趣不减。然后,我学起代数来,仍旧是以拉密神甫的著作为指导。当我学得一些的时候,我便学习雷诺神甫的《计算学》,然后,还随手翻翻他的《题解》。我的平一直不,不知如何把代数用到几何学上去。我本不喜看不到目的的运算方法,我觉得用方程式来解几何题,犹如用手摇风琴演奏乐曲。我一次通过计算发现二项式的平方等于二项式数字的各个平方加上两数的乘积的二倍。尽我的计算很正确,但我仍不愿相信,直到我作图形为止。我并不是因为认为代数只求不名数而对它没多大兴趣的,而是因为我想据图形看运用在面积上的计算,否则我就搞不明白了。

此后,我学起拉丁文来。这是我最困难的课程,从未有过多大的步。我先运用的是波尔-洛雅勒的拉丁文门,但毫不见效。那些怪僻的诗句让我讨厌至极,怎么也不能耳。那一大堆规则把我搞得糊里糊涂,使我学了后面忘了前面。研究文字学对一个记忆力很差的人来说是不可能的事,而我正是想增记忆力才这么的。最后,不得不放弃了。我对句型比较明白了,借助字典,可以读简易读。我就照这么下去,好。我致力于翻译,不是笔译,而是心译,也仅此而已。由于长期的练习,我终于较顺畅地读拉丁文著作了,但始终不能用这语言说或写。当我不知怎么搞的卷文人堆中时,这常常得我很狼狈。这学习方法造成的另一个缺陷是,我始终不懂拉丁文的韵律学,更不懂其诗词格律。但是,我想品味这语言在诗句和散文上的韵味,我了很大的力气想通它,但我信,无师自通几乎是不可能的。我学过作所有诗中最容易的那六音节诗,便极有耐心地把几乎全维吉尔的作品都给标格律,注上音节和音长。然后,当我对某个音节的长短分不清时,便去查维吉尔的著作。大家可以看到,由于诗词格律中允许有一些特殊,所以这使我常常错误百。诚然,自学有它的长,但也有一些很大的缺,特别是非常费劲。对此,我比任何人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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