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四章(10/10)

,八九年后,我却狂恋上了她,这是不无理的,因为她是个可的姑娘。

我一心盼着不久就能见到我的好妈妈了,所以幻想稍有收敛,等待着我那真实的幸福使我不去胡思想了。我不仅又要见到她了,而且我将留在她边,并通过她重新找到一份适意的差使,因为她信中提到已为我找到一份工作,希望能适合我,而且还使我用不着离开她。我绞尽脑在猜想到底是什么工作,却怎么也猜不来。我有足够的钱,可以舒服惬意地去她那儿。夏特莱小想要我骑去,我没能同意,而且我是对的,否则我就会失去了一生中最后一次徒步旅行的乐趣。我在莫埃时,也常在附近走走,但我并不认为这是徒步旅行。

我的想象只有在我境况最差时才多姿多彩,但当我周围的一切都笑逐颜开之时,却又没了情趣,这真是怪事一桩。我那差劲的脑袋无法屈从现实事,它不会化,只想创造。真实的事多在我脑里被如实地描绘来。它只会装想象中的事。如果想描写天,我就必须置冬季;如果想描绘一片景,我就必须囿于斗室。我曾说过上百次,如果被投士底狱,我将会在狱中绘表现自由的画来。离开里昂时,我看见的只是一个好的未来。我很兴,而且完全有理由兴,而我离开黎时是很不兴的。可是,在这次旅行中,我一也没有像上次旅行中的那些妙的幻想。我的心很平静,仅此而已。我心情激动地接近我要去看望的最好的女友。我事先就品味了在她边生活的乐趣,但并未陶醉。这一乐趣始终未我的意料,所以仿佛没有任何的新奇之。我为我要去的工作而忐忑不安,仿佛那工作十分令人焦虑似的。我的思想平静而温馨,并不卓越盖世、不胜言。一路上所见到的所有的东西都令我目不暇接。我连那佳景;我注目那些树木、屋宇、溪;我在叉路反复寻思,生怕走迷了路,却并未迷路。总之,我已不再是天行空,而是忽而心在所在之,忽而心往所去的地方,并没飞得更远。

我在叙述自己的各次旅行时,就像正在旅行途中一样,不想到达目的地。离我亲的妈妈不远时,我的心兴地动着,但我并未因此而加快步伐。我喜信步前行,想停则停。漂泊的生活正是我所需要的。天气晴和,徒步走在丽的地方,从容不迫,旅行尽有一个好的事在等待着:这就是所有的生活方式中我最喜的。再说,大家已经知我所说的丽的地方是什么。一平原,景,在我里从来就不是丽的地方。我需要激、巉岩、苍松翠柏、茂密森林、重峦叠嶂、崎岖山路、令我望而生畏的两侧谷。我有了这乐趣,而且在快到尚贝里时,我尽情地饱览了这番风光。离人称厄歇勒峡的峭悬崖附近的名叫夏耶的地方,在岩石中开凿的一条大路下方,有一条小溪,在骇人的谷中湍湍奔,仿佛是经过数千世纪才辟这条似的。路旁设有栏杆,以防不测:这使我得以俯视谷底,目眩而又尽兴,因为在我对峭悬崖的喜中,最得意的便是看得目眩。我喜目眩,只要在安全地带。我靠在栏杆上,探着往下看,一待几个小时,不时地望见四溅,碧湍湍,咆哮奔。脚下二百来米,有乌鸦和猛禽在岩间树丛中翻飞。乌啼吼,汇。在地势较平、树丛较稀的缓坡,我去找了一些搬得动的大石,排放在栏杆上,然后一块一块地推下去,十分快活地看见石块着落下去,还没落到谷底,便已砸得粉碎。

离尚贝里更近时,我看见一与此截然不同的类似景致。路从我一生中所见过的最的瀑布脚下穿过。山势极为陡峭,离山倾泻,呈弧形远落于路外,人可从瀑布与岩石间走过,有时还不致沾衣裳。但是,如果没有看好距离,是很容易上当的,就像我一样,因为从很的地方下,飘散成蒙蒙细雨,如果离这雨雾太近,起先还不觉得,不一会儿便透了。

我终于到了,又看见她了。她并非一个人。我去时,廷总先生正在她那儿。她没跟我说话,只是拉起我的手,以其使所有人倾心的风度把我介绍给他。她说:“先生,这就是那个可怜的年轻人。他值得您关怀多久就请您关怀他多久吧,我也就无须再为他今后的一生心劳神了。”然后,她又转而对我说:“孩,您是国王的人了。快谢谢总先生给了您一个饭碗。”我大睁起睛,一声未吭,也不清楚该说些什么。刚产生的野心差儿让我转向,以为自己已经成了小总了。我的命运没有一开始想象的那么辉煌,但在当时,已足够生活下去,对我来说,这就非常之好了。事情是这样的:

国王维克多-阿梅代据以往历次战争的结局以及江山社稷的状况,认为祖业有朝一日会落他人之手,便想尽办法搜刮民脂民膏。没几年之前,他决定要贵族纳税,号令全国搞一次土地普查,以便真正课税时,可以使完税更加公平合理。这项工作在其父王统治下已着手行,在他手中完成。这项工作动用了两三百号人,有人称几何学家的土地丈量员,也有唤作文书的录事。妈妈就是把我安在文书中了。这职位项不大,但在这个国家足够宽裕地生活的了。不好的是,这只是个临时工作,但可以等待机会,另谋路。妈妈是因为有远见才竭力从总先生那儿替我谋求特别关照的,以便这项工作完了之后,我能找到什么更牢靠的差事。

我到后不几天就开始工作了。这工作没什么难的。我很快便掌握了。就这样,自我离开日内瓦之后,经过四五年的奔波、疯狂和痛苦,我一次开始正儿八经地挣饭吃了。

青年时期的冗长的细枝末节会让人觉得非常幼稚,我对此也很恼火。我虽然在某些方面生就像个大人,却久久的是个孩,而且我现在在其他许多方面仍旧像个孩。我没有向读者许诺介绍一位天立地的人,我只答应如实地描述自己,而且,为了了解年长时的我,就必须很好地了解年轻时代的我。由于事一般不如回忆那样对我印象刻,而且我的思想整个儿地充满幻想,所以我脑印下的最初的印象始终保持着,而后来的印象可以说是与之织在一起,而不是把它们抹了去。先前的情和思想有着某连续,会改变以后的思想情,必须了解前者才能很好地判断后者。我竭力地都很好地阐明最初的原因,以便说明与后果的关联。我想用某方法能把自己的灵魂暴在读者的前。为此,我尽力向读者展示我灵魂的方方面面,用每天每日的事来阐明它,以使读者看清我灵魂的每一次颤动,使读者得以亲自判断产生这些震颤的起因。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