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警察，也别想着这案归你。”

“另外就是其它方面的附加条件。你得考虑全面，比如汪的受教育程度，他在村里的碑，别人对他的看法等等……反正综合评价，对照对比。”

顾德伟思考片刻，回答：“队长，如果是照这样的设定，那无论换了谁都会帮啊！”

虎平涛笑：“你这个就是百分之百的概念了。照我的想法，其实“帮”的比例没那么，但至少也在七、八成。”

说着，他转向谢安国，问：“老谢，你就是宁海村的人。这事儿要换了是你，到底帮不帮？”

谢安国想也不想直截了当地说：“帮！肯定帮！”

虎平涛几乎是压着他的说话节奏问：“为什么？”

“因为帮了有好啊！”谢安国解释：“这样一来，既坐实汪琼是因为我才跑掉，汪家抢劫我家财产的事情就能顺推舟一带而过。无论你们公安到时候如何判定，我都要对此负责。”

虎平涛赞许地了下：“所以汪家在这个案里占据着重要成分。”

顾德伟很惊讶：“儿，你的意思是，汪家故意藏匿汪琼？”

虎平涛解释：“不在此山中，不识真面目。老谢作为当事人，他对这个案的理解和认识比我们要清楚得多。他从一开始就认为汪家人在暗中搞鬼，所以钱雇人暗中监视。这路是对的，但我觉得老谢没盯对人。”

谢安国有些迷糊：“这话什么意思？”

虎平涛认真地说：“你不应该盯着汪琼她爹。”

顾德伟问：“为什么？”

虎平涛转过，看了他一：“卷宗里的涉案材料还是很完整的。我看过汪家人所有的讯问笔录，其中汪琼她父亲的回答很有意思，绕来绕去，顾左右而言他，很明显在带节奏，开闭总是把问题责任往老谢上引。”

“从讯问笔录上就能看来这个老家伙经验丰富，十句话能说三句真话就很不错了。老谢安排了两个人盯着汪琼她父亲，某程度上我觉得是无用功。”

“姜还是老的辣。活到老学到老，都不容易啊！”

“汪就不一样了。从他的履历来看，汪一直住在宁海村，最远就去过省城，而且次数不多。他属于那老实长期固定在某个圈里的类型。当然，在维护妹妹汪琼这件事情上，汪和汪家其他人站在一起，但他的弱很明显————跟外人打不多，边来来回回的熟人就那么几个，这就便于我们从他上寻找突破。”

顾德伟之前与虎平涛接的次数多，隐约能猜到他的一些想法，于是笑着问：“儿，你好像已经有计划了？”

虎平涛笑着：“汪最大的弱，就是迷信。”

顾德伟“啊”了一声，满面疑惑：“你怎么知？”

谢安国却用力狠狠一拍大：“是啊！汪一直信鬼神，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去庙里上香。几十年了，这是他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