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听说过。十几年前，江湖上有个叫苏湮的手，因武功绝，宅心仁厚，行侠仗义，成为武林盟主，颇受推崇。”

“但没有人知，他着伪善的假面，了多少十恶不赦的事。我第一次见到苏湮，是我被他暗中掳走，在他的秘密地牢中醒来。那年，我八岁。”

叶翎面微沉，已经猜到了什么。

“那个地牢里面，还有另外一个八岁的孩，就是云尧。我们边，满地的幼童白骨。”

“我不知发生什么事，不知自己在何。比我早一天在那里的云尧，拉着我，一起蜷缩在黑漆漆的角落里。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他是大将军，会保护我。”

南珩轻笑，眸光却似寒冰：“我们同年，我又不傻。我就说，我是皇帝，大将军要听我的。”

“第一次见面，云尧的脸是的。他跟我说，他在他的好朋友家里玩，突然什么都不知了，醒来就被扔到那里。苏湮见到他很生气，说他原本想要的人，是云尧的好朋友宋清羽，南楚赫赫有名的小人。云尧倒霉，抓错人了。”

“云尧握着我的手，跟我说，我们要在下次见到那个老家伙的时候，杀了他。我们用地上的白骨，在墙上磨两把小刀。等了三天，苏湮来了，本是要抓我到另外一个地方去。”

“我躺在一堆白骨上，假装昏迷。云尧缩在另外一边，一动不动。地牢很黑，苏湮把我拎起来，我把骨刀刺了他的脖。但我力气小，苏湮反应快，并没有伤到要害。”

“云尧扑到苏湮背后，死死地抓住他的脖，咬住他的一只耳朵，扎他的后心！”

“云尧被甩开的时候，咬掉了苏湮的一只耳朵，我扑上去，死命地扎，把苏湮的脖戳了个血。”

“就那样，我们两个八岁的孩，杀死了当时的武林盟主。但若不是苏湮那天喝多了，脑发昏，地牢里太暗，他没有防备，那个地方又没有旁人的话，我们定然早死了。”

叶翎微叹：“后来呢？有人去救你们吗？”

“当然有人在寻我们，但我们在哪儿，没人知。因不敢轻易相信别人，我们俩逃去之后，在一个小溪边，捡了石，下了一盘棋。他输了，照约定，我先送他回家。”

“然后，你们俩就开始浪了？”叶翎问。

南珩：“我们一起，跋山涉，穿过西夏国，回南楚。当时觉得很难，要想方设法去赚钱，找吃的，找衣服穿，有大人欺负，要躲开。你肯定不信，中间我们还曾合作打到一只老虎，拖到山下卖了好多钱。那只老虎额上有一片白，是梅形状。”

“我把他送回家，然后我自己‘倒’在南楚皇门，被人发现后，楚皇就派人把我送回东晋了。”

南珩和云尧相识的经历，也是他们幼年遭的一次难。轻描淡写的语气，略去了太多惊心动魄的过程。

两个八岁的孩，联手杀死了当时的武林盟主，个中艰难，无法想象。而他们无分文，结伴浪了那么远，如今南珩提起，只说打到老虎的快乐，竟还记得那只老虎的特征。对他而言，那段经历，弥足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