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这些埋藏在心底的话，这些被他掩盖在平静表面下的负面情绪，不知要等到何时才能说。

他怎么会……这样伤害他？

季朝云涩，几乎发不声音“凤祁，不是这样，我……”

他张了张，依旧什么也说不。

“没关系，听我说完。”凤祁低下，在季朝云颈侧细细亲吻，“其实不该这么早带你来此，但我忍不住。”

“我想，你在外面离了太久，应当会想要有个归，属于你自己的归。”

“我希望你在未来的日里，不再经历任何苦难。”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无论何时，只要你想回来，都可以回来。”

“可我更希望……你能接受我，能让这里变成我们的家，一个由我给你的家。”

季朝云仰看着上方的纱帐，心中被某酸涩的情绪填得满满当当，眶瞬间便红了。

“家”这一字离他太过遥远。

自三百年前叛灵渊海，四逃避追杀，他便再没有过所谓的家。

可现在，他说想给他一个家。

那颠沛离的半生由遇到此人而起，兜兜转转，最终又因与他的重逢而尘埃落定。

这些话似乎给了季朝云莫大勇气，他了气，轻声“凤祁，我里看的一直都是你。”

“我从未将你看成任何人，过去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我清楚我在什么，我也很清楚……我的是谁。”

伏在他上的人动作猛地一僵，抬起。

季朝云凝视着那双赤金的眸，话音轻而郑重“是你，没有别人，一直都是你。”

“所以，无论你对我什么，我都不会生气，因为那是你。”季朝云的衣衫因为方才的动作有松散，他倒在松的床榻中央，眶微微泛红，“唯有你，是我心之所向。”

凤祁没有回答。

二人无声地对视着，夕终于沉下去，某说不清的情绪在渐渐黑暗的屋中无止境蔓延开。

凤祁底动的光芒黯淡下来，神恢复清明。

他眨眨，指尖拂过季朝云边的伤，神情似乎有些困惑“你怎么……”

他话音未落，形忽然一晃，伏倒在季朝云上，失去了意识。

“……”

“？？？”

屋内寂静无声，唯有凤祁渐渐恢复平稳的呼洒在耳边。

季朝云一气憋在心，数百年的涵养险些在这一刻尽数崩盘，恨不得一脚将人踢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