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猝不及防对上一双已彻底化作赤金的眸。

重生一次过后，季朝云的龙珠彻底凤祁灵脉当中，与他内残留的神力一样，汇成了他自的修为。那两力量在他内浑然一，就连凤祁自己都无法察觉。

凤祁几乎不费什么力便撬开季朝云的齿，淡淡的血腥气混合着对方特有的气息侵季朝云中，很快将他吻得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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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还残留着些许刺痛，往日没什么血的双被吻得发红，轻微发颤“你……一直是这么想的吗？”

一无所知，对他本就是一不公平。

这些时日，他的确没有照顾此人的受。

季朝云唤起对方内那熟悉的灵力，徐徐纵其经四肢百骸，一平复下原本波动不安的仙力。

凤祁用力咬在他嘴上。

可那毕竟是曾属于季朝云力量之源的灵丹，是他与生俱来之，能够受他驱使。

季朝云被他吻得昏昏沉沉，竟仰起，小心而笨拙地回应着。

这人真的要把他锁起来？

他不再急躁，温柔舐着那双不知是因张还是恐惧而微微发颤的，底光四溢，绚丽的彩带着能让人陷其中力。

所有意情迷在那一刻尽数熄灭，季朝云怔怔地看着他，似乎一时没明白他话中的意。

该怎么。”凤祁一手撑在季朝云侧，指腹在季朝云颊边挲，“你亲我一。”

可他忘了。

或许是凤祁将自己的情绪藏得太好，又或许他被对方照顾成了习惯，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应当。他沉浸在与此人的重逢当中，却忘了，凤祁本对此一无所知。

凤祁眉梢一扬，将信将疑地闭上睛。

凤祁的动作忽然慢下来。

这是个极度被动而危险的姿势，季朝云的被迫后仰，声音急促“凤祁——”

季朝云连挣扎都忘了。

那双赤金的眸注视着他，底终于一丝伤的神“我恨不得将我所拥有的一切都给你，可就算如此，也无法弥补那三百年对你造成的伤害，也换不回你放在凤霄上的那颗心。”

可这个亲吻与先前全然不同。

“……”

他说不，也忘了解释。

他本能想推开这人，却被凤祁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往上一抬，轻易将他双手到了。

凤祁腕间的金链垂下，快速拉长，扣在季朝云手腕间。

那这么多天以来，季朝云的所有示好，所有忍不住的亲近与依赖，在他看来又是什么？

二人长久对视，半晌，季朝云抓住凤祁的手腕，在对方极压迫的视线中勉弯了弯嘴角“可以啊，你先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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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祁的神仿佛一把利刃刺季朝云心，疼得他就连呼都变得有些困难。

除了那次意外的期外，他记忆中与此人这般亲密的接，竟是那日在龙王庙内的仓促一吻。

季朝云动作一顿。

数百年前的凤霄念他年纪尚幼，待他克制有礼。如今的凤祁，与他相更是小心翼翼，不敢逾越。

季朝云眸敛下，指尖落到凤祁腕间的脉搏，动些许灵力渡他内。

若非凤祁仙力波

季朝云其实没有太多与此人亲密接的记忆。

可就在此时，边传来的刺痛将季朝云凝起的灵力瞬间击溃。

“有时我都不知，你究竟是在看我，还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