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叫声，跌跌撞撞地逃走，一边跑一边喊着杀人了。

两个人都僵住了，一动不动。

一行血泪自虞星之的脸上落下。

谢刹才看到，自己的手中沾了血，顺着那人皎洁的面容滴落，血泪一样。

玫瑰的角微微扬起：“是我的。”

“不是！”谢刹抱着他，咬牙关，“我会解决的，没有人会发现……”

虞星之的手温柔却定地握住谢刹的手，将那人的手自他前拿开。

蓝的眸盈着清澈的波，似有若无的柔和，一瞬不瞬看着谢刹：“该如何结束呢？陛下中看到的我，和我看到的自己是一样的吗？一直在这样想。”

谢刹并不明白，摇固执地说：“不要离开我。”

虞星之没有笑：“或许不该回来的，但是，无法不回来。陛下在等着我啊，一直这么想着，十年之约，也许是一生最后一次见面了，如果无法回来，那个人离去这个世界前，会是怎样孤单的心情？”

蓝的眸宁静，专注地凝视着他，如的温柔，只是再没有丝毫笑意。

“陛下不奇怪吗？我已经四十四了，应该很老了，但是看上去还是和以前一样。”

“我的时间停止了，我却不知，只是一直一直记得，十年之后的那一天，要回到陛下边。于是，就回来了。”

“喜我吧，命令你喜我吧，像我喜你这样喜我，凡是你所能受到的意，就用这程度来喜我吧。成为我的，就算死去了，被变成另一只存在，变成枯骨了，如果还有意识，也喜我吧……”

温雅柔和的声音重复着谢刹说过的话，浅浅地笑了一下，蓝的底却只有宁静。

“陛下真是过分可，和以前一样。虽然不知能不能到，却擅自答应了陛下。但其实，也到了吧。”

他垂眸，看着一动不动看着自己的谢刹。

“陛下，那面镜请不要再使用了。也不用为我复仇，并没有什么谋杀案。不需要任何人来杀死我，在回来之前，我就已经死去了。因为想要履行十年之约，以可怕的样回到了陛下边，制造了这些噩梦。”

“陛下，照自己的意愿，好好活下去吧。”

谢刹睁大睛，乌黑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意外，也许更早时候，第一次看到久别归来的方士，就已经察觉到了。

“不行，第三次第四次，还是会找回来的。”

虞星之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表情：“即便我变得这样可怕……”

谢刹毫不动摇：“下次我会把你绑在边，需要血的话我的给你，我会看得牢牢的，不会让你有机会去，我会一直盯着你，我会……”

玫瑰一样柔的落在谢刹苍白冰冷的上，阻止他说其他的话，微微停顿，缓缓退开。

那个人浅笑的面容，好得不真实：“即便是镜中，也没有我。陛下，十年之约，到此为止结束吧。”

仓促惊慌赶来的廷侍卫，在一地鲜血尸中，发现了唯一存活的陛下，还有在陛下怀里的方士。

在雾蓝的夜朦胧之中，那个人化作枯骨，湮灭成萤火，消失在天上的繁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