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陛下本人，所有人觉得一切都结束了。

……

夜来临。

皇帝陛下独自躺在寝殿的床上，苍白的面容没有一丝情绪，好像所有生而为人的情都随着方士的离去被带走了。

他的手中握着一面古朴的铜镜。

虽然那个人说，镜中也不会再有他，但谢刹还是想试试。

他已经复生了那个人两次，第三次当然也可以。

铜镜的光芒闪过，像是一波在光下漾过。

“客人昨天没来。”

这是蔷薇古堡的第六夜。

当谢刹走古堡大厅的时候，发现里面除了自己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

刚刚被转化后的第六位客人虚弱地躺在沙发上，脖颈上有两个血，慢慢长好平复，只剩下两个小小的红。

除了谢刹面前的红石榴，所有人面前的饮料都是鲜血。

谢刹没有座，站在客厅冷淡地扫视一周，没有发现古堡主人的踪影。

“覃耀祖在哪里？”

家和仆人抬看着他，瞳孔里是换血后的失神迷幻，没有人回答。

谢刹不他们，抬脚径直朝着走廊熟门熟路走去，也没有任何人阻止。

走廊西南边的房间，那个最开始发现方士的房间，这一次谢刹什么也没有发现。

里面空无一人。

谢刹顿了顿，就像是他的心也空了一样。

几息之后，谢刹从里面走来，一间一间房找过去。

期间有家和仆人来阻止过。

“主人不在，您这样太失礼了。”

谢刹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只摸了摸手边的剑，轻轻地说：“主人不在，你想试试这次能杀死你吗？”

所有血鬼像看着疯一样看着他，但又忌惮地后退了。

“是吗？让他翻好了。”

遥远的，依稀听到了熟悉的轻慢无趣的声音。

谢刹一顿，猛地转向后走，快速下楼，回到大厅。

“主人不在！”

“开。”

大厅里确实没有覃耀祖的影，但是谢刹看到了脱下来不久的雾霾蓝外。

他立刻推开阻拦的人向楼上走去。

这一次阻拦的人多了起来，所有人都血鬼的真面，尖锐的牙齿张开对着他。

谢刹的脸上一片冷静，安静清隽的面容从来不是什么崇尚暴力毫无耐心的人，但这次，他一语不发，直接剑。

“嗯，这是在什么？”

人群对峙的时候，谢刹后的一扇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