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案发生，实在是太可怕了，陛下为此不安才是正常的。

在只剩下谢刹和虞星之的寝内，谢刹清隽安静的面容一眨不眨注视着虞星之，手指仔细地抚摸他的眉，侧脸的线条，到柔的角，到纤细脆弱雪白的颈项，手指放在那脉搏极其微弱的地方。

虞星之并不闪躲，蓝的眸仍旧毫不设防都注视着他，温柔得像是接受谢刹任何的一切，玫瑰一样的角也自然无害的微张。

“陛下……”

“星之是血鬼吗？”谢刹轻轻地问，清隽安静的神情，乌黑的瞳眸专注清亮。

虞星之微怔：“不是。”

谢刹看着他的睛：“真的不需要血吗？”

虞星之的角自然微启的弧度，像是极其微弱的笑了一下，试探一样：“陛下想要长生吗？”

谢刹说：“如果需要，我的血可以给星之，不要再死人了。”

虞星之静静地看着他，角的弧度不变，蓝底的朦胧却叫人看不清真意，呢喃一样极轻的声音：“不是。”

“会被发现的，发现后，会失去星之的！”

“陛下是想要我吗？”

谢刹：“……”

彼此都像是在自说自话一样，虽然一瞬不瞬看着对方，却说着完全对不上频率的话。

虞星之怔然，随即温柔缓慢地笑了，微微偏着看他，抿了抿，手指轻柔地摸摸他的，极轻地嗓音：“被吓到了吗？”

“抱歉。”

谢刹清隽的面容之上乌黑的瞳眸失神一样垂敛，想要拥抱这个人。

虞星之却后退了半步，温柔皎洁的面容，似有若无微敛的眸没有多少真切笑意，看不清他里的神情，温和又疏离，轻轻地说：“发着，会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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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

“不用，还没有洗完。稍等一会儿，很快就会回来。”

他浅淡的笑着，微微矜持颌首，俊无暇的面容一如既往的温雅柔和，自谢刹面前退开，消失在浴室的屏风后。

谢刹轻轻闭上了睛，苍白的抿得孤绝，结隐忍地吞咽，清隽的面容，有冷淡郁的倦怠。

那个人的气息谢刹很熟悉，刚刚，他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无论如何，都会保护星之的。”

屏风后的虞星之没有褪下浴衣，静静坐在池里。

玉一样皎洁无暇的面容，没有丝毫神情也显得眉温柔，和被浸的白衣一样，有一清透的脆弱，就像是整个人也化作了半透明的。

“嗯，我也是，无论如何，都会保护陛下。”

……

第二次杀戮发生在下午戌时，落日消失，天地虚黄，万朦胧，逢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