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吧。”再和她共一室，沈慕青怕自己会忍不住亲近她。

她需要时间来让自己冷静。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下逐客令，韩绯知好歹，把先前放在楼梯附近的一小筐枣拿过来，放在书桌上，柔声地叮嘱她：“记得吃，放久了就不新鲜了。”

她下午打了那么多枣，一共就挑来这么最好的给她，不吃浪费了。

沈慕青嗯声。

“那我走啦？”韩绯说。

“嗯。”

韩绯拍了拍手，恋恋不舍地望了她，迈开步伐朝楼梯走去。

沈慕青凝望她瘦削的背影，突然鬼使神差地开叫住她：“小绯。”

韩绯回，笑意浅浅，底几分纵容浮现上来：“我在。”

“下午和你一块回来的那个……”沈慕青张了张，对上对方笑的神，突然没办法再说下文。

她近乎茫然失措地想：我这是在什么？

她与人家如何？与你有关系吗？

那个蛰伏在心里的念渐渐清晰，浮面，让沈慕青不寒而栗，轻轻地打了个哆嗦。

韩绯温和地追问：“什么？”

沈慕青摇，薄翕动，轻声：“没什么，你回家吧。”

韩绯却向她大步走了过来。

沈慕青本能察觉到了危险，想逃离，脚却扎在原地，她只能睁睁地看着对方越来越近，离她咫尺之遥，近到能看清她致的脸上细细的绒。

“她是我同学。”韩绯地盯着她的睛，故意顿了两秒，才补充，“只是普通同学。”

沈慕青和她四目相接，略显狼狈地别开了。

韩绯双眸却微微亮起来，怀疑、喜悦、克制渐次闪过，她两手搭在座椅扶手上，将沈慕青圈在自己的臂弯当中，温的气息势地包围住她。

“沈老师。”她伏到她耳边，低低地。

沈慕青试图躲开那拂在耳廓的呼，却如影随形。

逃不开，避不了。

女孩的声音像是最擅使蛊的巫女，一柔的丝线，缠缠密密地绕过来，她被这声音蛊惑，心甘情愿地沉沦下去。

女孩声音再度低了低，温柔：“沈慕青……”最后一个字轻若未闻，挨上了她的耳朵。

沈慕青脑里绷着的那弦彻底断了。

她搭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攥了攥，用力得泛了白。

她心止不住地起伏了一下。

“沈慕青。”女孩又低柔地唤了一声，转过来，对上她的睛。 [page]

那双往日总是清澈见底的时而灵动时而狡黠的琥珀眸，忽然变得极其幽沉静，藏着化不开的情。

沈慕青怔愣：“你……”

余下的话语淹没在女孩儿顺势压上来的齿当中。

双相。

前所未有的柔让沈慕青情不自禁地轻哼了一声。

镜里，唐若遥心神一，被秦意这一声带得直接从韩绯的灵魂里脱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