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伸手把她手里的枣拿过来吃了。

原先那颗枣被秦意吃掉了，唐若遥换了一颗拿在手里，她低端详了会儿，确实又大又红，拿起来细嗅，有清甜的香味。

她不想今天被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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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青一直低着，看不清她的表情。

沈慕青如梦初醒，一阵心慌气短，她不由自主地蜷了蜷手指，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说过吗？”

怎么会不甜呢？

她的手总是很冷，像终年不化的底寒冰，和唐若遥上回演那忘带钥匙，无意间到她的指尖时，觉一样。

韩绯保持歪着脑袋的别扭姿势，眨了眨无辜乖巧的大睛。

“漂亮的样。”韩绯故意嬉笑脸。

肌肤相。

场记打板：“《本》第x场第二次，action！”

沈慕青忍俊不禁：“哪有人自己说自己漂亮的？”

“说过，我们第二次见面，你就说我长得漂亮。”

她和秦意演对手戏，最怕的就是拖累对方。秦意是绝对不会吃ng的，就跟开了挂一样，偶尔有要重拍的，都是韩玉平想要另一效果，让她换表演方法。

完了，要ng了。

沈慕青神地盯着女孩儿的雪白手臂。

她到底是戏了还是没戏？怎么比戏里还酸？

她后知后觉地，如此迟钝的，生来对韩绯的贪念来。

唐若遥神短暂地戏了一瞬，她突然惊醒。

……这是吧？

然而这是错的。

再次拍摄直接从唐若遥哄她吃枣那幕开始。

韩绯长手长脚，站久了，老低跟她说话有累，便一只手撑在了榆木桌面上，给自己松松懒。女孩儿肤白净，小臂的线条畅净，淡青的血若隐若现地在下动，灯光映着，肌肤显得越发腻，令人生埋首亲吻的冲动。

带着情绪的话和不带情绪的话很好分辨，她就是不开心，韩绯笃定地想。

“是你说我漂亮，你忘了？”韩绯的声音仿佛从天外传来，唤回了她失踪的神智。

“我要改作业了，你回家吧。”她缓缓地了个呼调整，低在纸上写了一行批语，生地下了逐客令。

果然，韩玉平坐在监视后面，冷冷地开：“ng。”

她在这一刻想的是秦意，不是沈慕青。

沈慕青笔尖一顿，字字清晰地说：“没有。”

唐若遥上歉：“对不起导演，对不起秦老师。”

沈慕青叹了气，把她的脑袋扶正，不带责备语气的温柔轻斥：“二十岁的人了，像什么样？”

沈慕青：“……”

唐若遥这一个月以来被韩玉平和秦意联合指导，境飞快，和秦意拍对手戏也毫不逊。

韩绯有些心急，不得已弯下腰，其不备地把脸探了过去。前现一张突然放大的脸，和沈慕青四目相对。

韩绯没注意到她的细微动作，只越来越明显地觉到沈慕青心情不好。既然如此，她就更不能走了。

秦意三两吃完枣儿，把枣吐在关菡递过来的纸巾里，又接过一张慢条斯理地了手指，淡：“发什么愣啊？还不赶调整情绪，下次又想让我陪你一起ng？”

“不吃。”沈慕青推开韩绯的手。

秦意吃了枣不算，还面无表情地评：“哪里甜了？”

唐若遥：“？？？”

她的手还挨着对方，细白指尖收回来时有意无意地蹭过了对方的温掌心，不由控制轻轻地颤了颤。

唐若遥尴尬：“好。”

唐若遥表情空白。

“沈老师。”沈慕青不看她的时候，她才敢让琥珀眸底藏的意冰山一角，近乎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开心吗？”

书达理的老师，一方面动气，一方面不舍，所以动作理得刚中带柔，力不大，拒还迎，仅仅将唐若遥的手推离了几寸。

“太久了，记不清了。”沈慕青睛去看桌角的一册书，并不看她，“总之，你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