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动作，并且扬起他最无法招架的笑容来，“你帮我。”

“瑶瑶……”

他会害羞，耳红通通的不知所措，像个慌无措的小孩：“你答应我了吗？”

“笨！”我得意大笑，引得附近餐桌上的人全都望过来。可只有自己知，嘴角的弧度是涩的，心是痛的。

我不能答应你。尚端木瑾，我不能是你的女朋友。

“不准笑！让别人看见你的笑容把你抢走了怎么办？！”他立刻用手挡住我的脸，说得郑重其事煞有介事，脸也格外严肃和认真。

我笑得更开了。

空气里飘着茶的香甜，窗外的天空被洗过一样，碧蓝碧蓝，云朵像棉糖一样仿佛随手摘下就可以吃掉。

“肖瑶瑶，你真是个妖。”他忽然看着我说，睛闪烁如星星。

我的笑瞬间僵在脸上：“别用那词形容我！”

“可你的确……”

“喂！尚端木瑾！”我指着整整一桌的果冻，气很坏地打断他，“你说了我最讨厌的词。那么，就罚你把这一桌的果冻全吃掉！”

这是他为了我，而尽心思从全市收集而来的不同味的果冻。有心形的、有星形的、有三角形的、也有边形的……颜更是五彩斑斓。一个个乖巧地躺着，在每颗果冻的外面都贴着一张纸：

“吃掉我吧！吃掉更多的尚端木瑾。”

他的眉再次皱：“什么？一桌！我怎么可能……”

“你说，这个周末我有没有可能和你过？那可能率，也许刚好等于你吃掉这些果冻的可能率哦。”说着我朝他笑。笑得很坏，很任，很甜腻。重是，我知只要我笑他就会舒展眉，我的心也不会那么痛了。

果然他舒展了眉。

果然，他用他那双星光般闪耀的睛看着我，一起笑。

他开始吃果冻，一边吃一边帮我习题。他吃得很快，可是却动作优雅，附近餐桌上的女孩频频朝这边张望我是知的。

可是我却不敢看他……

我拿提琴上旁边的窗台，着双，风着琴谱一页一页打开，我在二楼窗台上拉起琴弦。整个世界都是曼妙的琴声……

“是那个妖——！据说有过很多男朋友，门槛很低，只要有钱就可以追到手！”

“胡说什么！人家清纯得像个仙！”

“灵魂的肮脏外表是看不来的。她每天来这里拉提琴，就是在勾引谁！跟她沾上关系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脚上的鞋不知什么时候脱离了一只，掉了下去，楼下立即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那些男孩朝我尖叫，打哨，舞鞋被抛来抛去最后被一只手抢到——穿着米王装的少爷站在保镖的簇拥之间，接过随从帮他抢到的鞋。

他抬起看我。

我目不转睛地回看他，没有停止拉琴。被风的发丝遮住我的睛。

天蓝得更纯粹了，不远的广场上飘起了风筝，是一朵红幽，在天空就像一朵绽开的血。几分钟后，他推开人，在保镖的护送下果断了茶店。

衣角忽然被扯了扯，后响起端木瑾低沉的嗓音：“瑶瑶……如果我吃掉了所有的果冻，你就我的女朋友，好吗？”

“再说吧。”

“不要继续这样下去了……好吗？”

“再说吧。”

“瑶瑶……”

我下窗台将提琴装回盒里，抬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位少爷托着我的红舞鞋朝我走过来。我倚在窗边等他，我不敢看尚端木瑾的睛，那会让我觉得我在犯罪。

欺负尚端木瑾是犯罪。

拒绝尚端木瑾是犯罪。

让尚端木瑾难过更是罪上加罪。

可是罪人在犯罪的时候，也许会比受害者更来的心痛。你不要喜我吧，我不能被你喜，为什么你这个傻瓜，却还是要喜我呢。

……

雪纷飞，满世界都是清新的樱草香气。

忽然“滴”的一声响，我回思绪摸手机，收到一条新来的短信息：

“九百九十九束樱草，你最喜的，瑶瑶，我会一直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