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一手碎裂的玻璃，轻轻摊开来：“去这里。晶球里。”

……

……

去这里。

……

……

晶球里。

……

……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

泪濡在前面的，我睁开，前一片雪亮。

“明瑶瑶……你没事吧？”

我？我怎么了……

我迅速伸手掉泪，抬起，是幽？我什么时候在他怀里？！

“放我下来。”

他听话地将我放在椅上，我重脚轻，只觉整个世界都是眩的悬崖。

我终于记起来了有关尚端木瑾的很多事，虽然不全面，可却可以肯定他曾疯狂而又炙地喜过我。为什么我可以对待那样一个纯真的男孩那么狠心，为什么……

“对不起，医师诊不在，我是新来的小护士……”

忽然思绪被打断，一个年龄和我差不多大的小护士端着托盘走来，查看了一下我的过症状：“我、我今天第一天上班，有……张。”

她好像真的很张的样，霹雳啪啦在药柜里翻了好一会儿才犹豫着拿了一瓶，药瓶的动作也不灵。最后给我的手腕扎针的时候，手居然还抖来抖去……

“喂！你小心一！”

就在小护士准备扎过来的那刻，靠在窗前的幽担心地朝她吼了一声，结果针一偏，没扎血！－＿－＃

“对不起对不起。”

小护士立即吓得脸苍白，一脑门的汗。

我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鼓励她：“没关系的，再来。”

“可是——”

“来。”

她手指继续抖，因为扎歪一次更没有信心，就在她瞄准了血准备扎去的那刻，幽忽然冲了过来，吓得她又一抖……

“喂，你想死啊！”他一把捞起小护士的衣领，地提在半空，“我女人的手就是给你这样扎来扎去的？！”

“对不起，我说过我是第一天上班，我……”她的脸都要苦成了麻。

“放开她，我没事。”

幽皱眉瞪向我，睛里一片冰天雪地：“她的技术这么烂，你怎么就放心！”

“如果没有你在这儿捣，我相信我的手一儿问题也没有。”我鼻，猛地一指病房，“再啰嗦的话，请你去。”

他眯起睛：“你命令我？”

“……”

“明瑶瑶，你似乎搞错了！竟敢命令我！”他忽然住我的下，我不得不与他对视，红红的睛倒影在他晶莹剔透亮的玉里。他忽然变得安静，看着我，那双妖媚的鸳鸯灵光暗闪，火气慢慢退了下去。

“看在你生病的份上……”他回手，声音的，神闪躲着不再看我。忽然转过冲小护士凶狠地警告，“你最好给我小心，再不成功，就准备你的被扎满针孔！”

小护士一听，急得脸都绿了，手抖得更加厉害。

于是三分钟后，针一次也没有扎中，小护士哭丧着脸，看着幽带着危险的低气压朝她一步步近。－＿－＃－＿－＃

“对不起——”

“把针给我。”在幽实施恶行以前，我声这么说。小护士赶扔手山芋似的把针递给了我。我寻了箍扎了手腕，拍了拍手背，将血拍到肤表层，麻利而又准确地将针推了去。最后贴胶布固定住针，搞定。

小护士惊奇地睁大，⊙0⊙嘴张成了鹅。

我掀起裙摆，一边解开绑在膝盖伤上的缎带一边说：“麻烦你去拿瓶双氧，顺便还有棉签和纱布。”

忽然一只手扣住我的手腕。

我疑惑地抬起，看到幽俊秀的面庞。他的神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你真不像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