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王家祖坟刨了。

动不了元城，还动不了你区区平侯？看王莫实在是拎不清，第五也没那耐心与他慢慢玩，直接指示第七彪动手，这一杀，真是脆利落，痛快淋漓。

王莽连亲孙死都不见得在乎，哪会在意这区区远房侄孙，也不见得会申饬第五，反倒会觉得赤眉贼患确实严重。

有了平侯惨死的教训后，郡中诸姓也更加积极拥抱第五公的新政府，粮积极捐献，人力也皆徒附之半，四个县得两千余人，加上魏郡豪右凑来的三四千，第五军团麾下一支豪武装杂牌军就此诞生。

这批人，第五亲自指挥，毕竟除了他，旁人很难使唤得动豪右们。

主力仍是援的两千民兵，耿纯亦拉着两千改编月余的更始残兵过来，到了十一月下旬时，平县附近大军云集，旗帜如云，营垒似丘，只不过因为互不统属，显得有些混，还是靠着第五安排，才各自为营，恢复了些许秩序。

第五表面稳如老狗，心里慌得一批。

“人数近万，这是我打过最大的一场仗了。”

在耍权术人心上，第五在大新官场混迹这些年，不敢说室，起码也登堂了。

但在打仗方面，第五还是有不太自信，想当年他初次在第五里举办大型活动：秋社时，被爷爷第五霸嘲笑，说孙儿只能一个“屯长”。

慢慢锻炼后，第五霸说他可以“当百”“军候”，直到扬雄死后，第五为了自保请命赴边，成了猪突豨勇军司，将千人，确实也料理得井井有条。

但自新秦中击匈后，第五已经两年多没指挥过作战了，自己现在，有能将万人的本事了么？

他握着自己的手，心：“事在人为，得乘着对手只是小小贼众时练练手啊，否则日后遇上更的敌人该如何是好？我麾下的新兵溃卒如此，我亦如是。”

援、耿纯等人虽然好用，但第五亦不愿太过于依赖于他们，所以才力排众人请战，自任总指挥。

众人也没什么异议，毕竟那位窦周公将第五成了名将之，而严尤又将兵法倾相授，加上第五轻易不手，所以没人想到，这厮其实就是个赵括。

这忐忑的心情，直到一个来自南方的消息传来，才平息下去。

“南宛城李氏，与舂陵刘氏谋叛，如今李氏被围，刘伯升亦已举事，且自称……”

“汉兵！”

虽然消息里半个字没提到那个人，仿佛他不存在一般，但第五却绝对不会忘记，用假名秀了自己一脸的刘文叔。

如今天下虽然板，但诸刘仍在观望，敢于赫然举事的寥寥无几——如果不算北卢芳的话。倒是刘伯升兄弟敢为天下先，打了那旗号，这让第五更加确定无疑。

“找到你了！”

不知为何，第五此时此刻，非但没有与此人肩而过的气恼，反而有些喜。

该如何形容这心情？

众里寻他千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