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痛击友军这事，第七彪早在新秦中时，就帮第五过不少，真是驾轻就熟。

第五慨之余，也让黄长立刻起草奏疏：“赤眉竟张狂至此，害了平侯命，大概是聊城五楼贼协助所为吧。等朝中得知平侯之薨时，应该能明白，寿良的赤眉贼患，严重到了何程度！”

第五笑：“不过往后，害群之这句话，可不要当着文渊的面说，他若听到了，只怕要恼你。”

言下之意，王莫就是寿良郡中那匹害群之。而且有此人在侧，仗着宗室份，大事小事都能给朝中打小报告，甚至叫五威司命知晓，会让第五没法放开手脚事。

但不论黄长如何劝，第五都不表态，天才黑，第五就表示今日饮酒，不办公了，打着哈欠下去休憩。

“事了，平侯车驾在回坞堡时遇袭！”

如此拎不清，难怪在一众酒饭袋的王家人里都混不。

黄长又惊又喜，这是哪位英雄的好事！

第七彪：”当然是赤眉，有赤眉贼不知用了什么法渡河而来，等我带人赶到时，已经来不及了。”

但这怎么可能呢？援将河防看得严严实实，就算有小赤眉泅渡过来，为何专挑平侯下手呢？除非……

黄长欣然应诺，但第五又单独叫住了他：“孟今日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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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这王莫指不定还想和濮那服毒的王闳一样，混个郡大尹呢！

看不清形势，第五号召寿良诸姓粮人一起协防击贼，王莫竟也想搞特殊，借说自己田亩狭小，家中徒附稀少，反过来还要第五派人保护他呢！

“夫为天下者，亦奚以异乎牧者哉？亦去其害者而已矣！”

若非时机未到，第五都想和对岸的迟昭平一起，将元

等二人轻轻叩响第五寝房，将此事告知他后，第五倒也没当场痛哭涕，只嗟叹：“惜哉平侯。”

行署每天都要有一位随行的曹掾当值，今天就到了黄长，他仍念着宴会前王莫对自己的羞辱，愤愤难平，心里想着无数报复王莫的办法。

等到天全黑时，被第五升为寿良贼曹掾的第七彪匆匆赶来禀报。

“此时非同彼时，我已通过大司空向陛下上书。”王莫竟是丝毫不惧，笑：“依我看，这冀州兖州之所以如此混，还是宗室不之故也，应该效仿古时，封建亲戚，以藩屏周，时至今日，是时候重用宗亲了！”

“主公，我近来读庄《徐无鬼》一篇，颇有心得。”

第五停箸：“陛下对宗室一向严厉，若是平侯所作所为叫京师知了……”

平侯死之事，聪明人都知是谁的，但都只能噤若寒蝉，王莫一去，寿良郡再无人能直接与朝廷沟通，是黑是白，是贼是官，还不都是第五说了算？

他言语中各攀龙附凤，要么是皇帝陛下每年派人送来几次赏赐，亦或是大司空王邑多疼自己，毕竟辈分，他家才是王家大宗。

“主公！”黄长直接拜倒在地，难第五公此事，也有为自己气的心思么？他一时激涕零。

……

至于这期间私占的田，也绝不肯撒手。

第五笑眯眯地送走喝得醉醺醺的王莫后，黄长便立刻凑过来了。

他只是提个意见，岂料主公宴会还没结束，觉得王莫不可相与后，就直接安排人动手了！

黄长一个激灵，看向第五那闭的寝门，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平侯当场死去，徒附十余人亦多有死伤，目击者都作证，说看到数十全副武装，额染褐土的赤眉贼乘夜而来，又摸黑而去，如今整个平的驻军都被发动起来，搜捕赤眉贼呢。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