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卷霜静听文唱军歌，细品歌词，她又联系到文有一好剑法，还喜读兵书……

萧叔则轻声笑答：“是我朝战士征前的军歌。”

“多谢萧公。”徐卷霜伸双手接了，施礼致谢。却忍不住小声问边文：“你喝吗？”

然后才……

徐卷霜改蹲为坐，罗裙直接贴到了

执戈为将，方能洒一男儿血，领兵打仗，保家卫国。文现的羽林郎，职责是天仪仗，永远只拘束在禁内苑里，手脚和壮志皆不能施展。

于是，待文唱完，归剑鞘之时，徐卷霜便启声建议文：“国公爷既有如此抱负，不若从军执戈。”

萧叔则又缓缓坐回竹椅上，提起红炉上壶，将开倒茶杯中。萧叔则倒三杯，中温声：“夫人既然来了，不妨坐在这里一观江景饮茶。在下曾听文提及，说夫人的茶沏得极好。”萧叔则将沏好的第一杯茶递给徐卷霜，眉目雾对视着她：“这里萧三的陋手艺，让夫人见笑了！”

这歌徐卷霜从未听过，但她又不想打搅文的情绪，便稍微倾了几□，低语萧叔则：“萧公，国公爷唱的是什么歌？”

“国公爷。”徐卷霜脚下近前一步，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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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忽觉人生如江，谁能测江多？速几何？心愁旧闷，乐悲喜，都似这万里奔，转即过，理不清也说不清。

“夫人来了？”萧叔则目观一切，旋即站起来来，和事佬冲徐卷霜笑：“方才文正同我说他与夫人今日的经历呢，夫人这就来了！”

她说着就弯曲双膝，在文边蹲下来。

“好。”文应好，转望江，将他的目光投注到前这一脉清上。日低，撒淡淡斜在江面，并不艳，恰好衬得这起浪无舟的空江更加浩。

萧叔则笑一笑，捋着袖将案上另外一杯茶递给文。文本来已经抬臂过来接了，但是看着指尖要到茶杯，他却摆了摆手，重新将臂膀收回侧：“算了，我有酒了，就不喝杂了。”

文倏觉心钝痛，他扭回去，并没有搭理徐卷霜：也不知他刚才同萧叔则的对话，她听去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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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涛浪，男儿血。浩浩，佑吾殷昌。”文还在唱，一个人已经忘我忘情。

“不从军。”文声骤变厉，他本来准备把剑回鞘内，却恼得反手一转，将剑重重沙中。

一条旧江，其实得都是新。

“也好。”萧叔则托杯转臂，径自饮了。

文纵酒放歌，歌调慷慨任气，情语磊落激昂，唱到最后，他放声大笑起来。

文再喝一酒，心底有些烧，忽然觉得还是他一贯的理念好：它江莫测，它人情新意，都不要想。且一悠吾。涛浪，男儿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