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步就要往里走，方小舒瞬间拉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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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之后，她又到屋里休息了一下，中午随便吃了就坐公去了那间百货公司。

于是，他们就真的坐在商场的休息区里沉默地呆了半个小时，当13:59分59秒到14:00的时候，方小舒立刻冲到了他面前：“到了，快说我们到底是来吗的？”

薄济川耳一，立刻侧首拉开了两人脑袋的距离，方小舒笑看着他发红的耳，挽着他的胳膊了商场。

“约我来这儿有什么事吗？买东西需要打折？没问题，我在这儿混得还不错。”方小舒说着还朝路过的专柜里招招手，里面的专柜小冷淡地斜了她一，她耸耸肩，“哼嗯，看来她们和我对于关系好坏的定义不太一样。”

他穿着棕的风衣和黑的西装，风衣扣扣得很，苍白的脸上那双漆黑的桃没有被镜遮掩，可以清晰地看见他布满血丝的珠。

薄济川淡淡地瞥了她一，就是不肯给她解惑，好像很想看她着急好奇的样似的，站起领着她绕了一大圈，最后停在了某知名奢侈品牌专柜外。

方小舒凑到他耳边沙哑地说：“如果你希望继续被围观的话就尽挣开啊。”

方小舒愣了一下随即：“我想早见到你，我怕你久等。”

薄济川短促地瞥了她一，她确地捕捉到他的神，那大概是嫌弃的意思。

薄济川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挣开她的胳膊，脸上的神情相当一丝不苟。

是在调语气吗？只说商场没说是哪个商场，那肯定是之前他们碰巧遇见的那家，她过去兼职的地方。

“嗯？！”方小舒有些回不过神来，她看了麻利地跑去找衣服的专柜小一，问薄济川，“给我？搞错了吧？”

“去吗？我没听说你有女朋友，你也没戒指，你可别告诉我你早就结婚了，有主儿了！”方小舒蹙眉盯着他，“你弟弟之前还叫我嫂呢。”

方小舒快步朝他走过去，挡在那群小女孩面前自然地挽起他的手臂，语态亲密地说：“亲的，等很久了？”

薄济川别开不看她，毫不留情：“那不是理由，我们两钟再开始说话。”

方小舒将便签收袋，和他之前写给她的那张放在一起，便继续她的工作。

方小舒到达门便四寻找着薄济川的影，她没有手机，没办法给他打电话，只能靠这土办法来找，不过薄济川显然也意料到这一，就站在门侧面的角落里，忍受着旁边小女孩们的驻足围观。

“……”

“不是说了让你两来？”他蹙眉看了一手腕上的金属表，“现在才一半。”

薄济川似乎不想多解释，拽着她的手腕直接把她拽了专柜，启便对专柜小：“刚才那条裙拿给她试试。”

薄济川的声音像是从大提琴弦上淌过一般温和清雅，一如她第一次见他时那样：“没搞错。”略顿，调，“打折。”他放开她的手腕，从袋取一叠单据，一张一张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