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

石胜勇意识到之前一帆风顺的小伙现在遇到了难，正不知该怎么劝，韩渝抬：“不过人家说了，只要我查到更确切的线索，有确凿证据，并且蛇组织人员走海路偷渡，他们会向上级汇报，到时候动巡逻艇协助我们拦截。”

韩渝连忙：“我知，我没说周局不讲义气。”

“这几天不是忙么，上午要去码执勤，要跟客乘警队接，下午要去船厂盯着修船，没顾上。”

“如果蛇把账号也给过别人，要是有人舍得十万偷渡去日本打黑工，就可以通过打款记录找到那个人，然后盯住那个人，再顺藤摸瓜搞清楚蛇是怎么组织人家偷渡的！”

“这倒是，海边的那些渔民在休渔期偷偷海捕捞都经常事，今年死了好几个。都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们倒好，了事连尸都找不到。”

石胜勇现在又穷的叮当响，想到无夜草不、人无横财不富，不禁笑：“这事给我，我去找周局。”

地方公安局和长航分局至少有辖区，在打击违法犯罪时能够依法创收，多多少少有收。

“签个字的事，又不用他钱！”

石胜勇顿了顿，接着：“而且现在只有一条似是而非的线索，没证据，甚至连有没有辖权都不知。周局虽然雷厉风行，但陵海公安局不是他家开的，也不是他的一言堂，他不可能在经费如此张的情况下力排众议去冒这个险。”

“我有什么钱，钱都在分局账上。就算真有，也不是我说赌就可以赌的，我们虽然是行业公安，但我们一样有财务理制度。”

几个月前跟咸鱼一起打击骗学校，虽然缴获罚没返还不少，但局里要跟长航分局、崇明公安局和上分局几家分。并且局里参加行动的不只是四厂派所，还有刑侦大队和治安大队，比例返还到所里就没多少了。

海警虽然也有辖区，但他们的辖区在海上，只有权辖海上的治安，能有多少收？并且人家的经费相当于军费，在使用上不可能像地方公安和长航公安这么灵活。

石胜勇，带着几分惋惜地说：“想偷渡去日本居然要十万，如果蛇组织十几二十个人偷渡，一次就能赚上百万，而且蛇肯定不止组织过一次。仔细想想，这个桉可能比华远诈骗桉都有搞，可惜风险太大。”

去年端了四厂公安科，搞了钱，不到半年就完了。

“我倒没想过有没有搞，我主要是担心那些偷渡人员。如果走海路，在海上遇着危险怎么办。”

石胜勇越想越觉得有搞，想想又笑：“我们两家一起搞，你不是跟渔政熟么，如果那个团伙走海路，而且正好经过我们陵海海域。我们就跟渔政借船，叫上三灶边防派所，一起去海上拦截，都用不着找海警。”

“其实你可以去江对面找找海警，偷渡归他们，他们应该兴趣。”

，几万对你来说真是小钱，对我们局里来说也不是大钱，但我们摊大，不但钱的地方多，还欠着外债。看就要过年了，正是钱的时候，局里真周转不开。”

“没有能去海上执法的船艇是一方面，除此之外还涉及到辖权。”

“所以我很急。”

这个问题韩渝从元旦一直想到今天，见石胜勇如此关心，抬：“我们没钱赌不等于别人不敢赌，如果能立桉，上级要是能支持我查，我就可以拿着手续请银行监控蛇给我们分局刑侦支队的那个账。”

“关键蛇组织的偷渡人员就算走海路，也不一定会经过三灶边防派所辖的海域。”韩渝想了想，接着：“如果只是需要海上执法船艇，我可以找渔政帮忙。”

“周局能同意吗？”

“需要人家帮忙。”

“这不是后炮么，真要是能查到更确切的线索，有确凿证据，收网还用得着他们帮忙？”

“三灶边防派所一样有辖权。”

石胜勇追问：“那怎么办？”

“你是说没有能够去海上执法的船艇？”

“你比谁都有钱，实在不行赌一把。”

“我去找过，人家是兴趣，但人家是公安现役，属于队，经费比我们更张，在经费使用理上比我们更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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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说，但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让我有机会跟你打个招呼。”

“你们分局领导不愿意给你，那你有没有问过周局？”

“我就是这么想的，可我们局领导说不备立桉条件，更不可能请求银行协助的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