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不知，一问更糊涂了，长航公安局政治的副主任给了一个手机号，让联系手机号的主人，并调这是局要求的。

冯局意识到吓着人家了，微笑着解释：“之所以通知你去，主要是考虑到你作为单位领导，不能不知自己的下过去几个月去哪儿了在忙什么。再就是上级要在泞波举行表彰仪式，但又需要保密，只能通知你一个人参加。”

“真没事，我以人格担保。”

“放心，咸鱼没事，他好着呢。”

“何斌同志是吧，我冯远征啊，我现在调到了中远，但我以前在滨江港监局工作过。”

“没关系。” [page]

他是中远的，他难也想承揽长航分局消防救援船的设计和建造业务？让去泞波，难是邀请自己去参观他们的造船厂？

“哦，好的，我先去。”

“我先打个电话问问。”

“我们是老朋友，怎么可能不记得你的声音。老江，不好意思，我要跟何斌同志说事，你可能要回避下。”

“上级原来没打算通知韩向柠同志，后来考虑到韩向柠同志怀有，正在最需要咸

“哦……让我去泞波什么？”

“接到了，刚接到的。”

笑：“就是能说了算也要装作说了不算，不然要得罪多少人。”

这个来比之前打招呼的那些更大，居然惊动了局。

江政委顾不上再开玩笑，指指刚收到的通知文件：“何局，赶看，看完还要给上级回电话。”

“咸鱼的人可以参加？”

等了大约二十秒，电话通了。

何局下意识问：“接谁？”

何局惊诧地问：“咸鱼立功了，上级要表彰咸鱼？”

“是我，冯局，你还记得我的声音。”

“何斌同志，如果你的工作不是很忙，就跟我去一趟泞波接一个人。”

“冯局，您有什么指示？”

“冯局，咸鱼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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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远征是谁？

“领导好，我是长航公安局滨江分局的何斌，请问……请问有什么指示。”

“嗯，立了大功，这也是你们长航分局的荣誉，我提前对你表示祝贺。”

“何斌同志，你应该接到你们局的通知了吧。”

“是老江吗？”

何局缓过神，见江政委走了办公室，急忙：“原来是冯局，冯局，对不起，我是今年刚调到滨江的，对港监局的情况不是很了解。”

冯局轻描淡写地说：“接你们分局的民警咸鱼同志，顺便请你问问咸鱼同志的人韩向柠同志，她有没有时间，能不能吃得消，想不想一起去。”

何局看了一刚记下的号码，再次拿起电话拨打。

何局放下通知文件，拿起电话联系长航公安局政治。

“我也不知。”

又是通知单位领导，又是让单位领导通知家属的，何局心里七上八下，张地问：“冯局，咸鱼真没事？”

江政委被搞得一雾，急忙凑到何局耳边：“港监局的老局长，原来享受副局待遇，调到航务局担任过巡视员。”

何局正不知该怎么往下接，江政委就惊问：“冯局，你不是调到航务局了么，怎么去中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