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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勾住他的脖颈不松手，用力转，将脑袋藏到他的颈窝里去，将自己的扭成了一麻，带的他为之难耐地闷哼数声。她又是气愤又是羞恼，拖着哭腔哼唧：“不，不要你停，仅……仅此一回。”

经过州府门时，想起有好几日没过来了，脚步略一停顿，恰好伙计瞧见，上前来招呼。青叶便跟着伙计上了二楼，要了鱼脍与随意几个小菜。一个人坐在窗边慢慢地吃，不时看看街上的往来的人群

青叶昏沉睡去之前，恍惚听到他埋首于自己铺陈在枕上的黑发间呢喃：小叶，小叶，小叶。声音里有沉溺有喜，有无上的圆满与藉。

吵嚷了一早上，还是恹恹应下了，答应等明年开天变了便去褚府上一段时日的褚小，等父母为她备嫁妆，安心等他来迎娶即可。他来迎娶是愿意的，一千个一万个愿意。然而挪窝却是不愿意的，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却不能不应，有苦衷。

青叶无力又无奈地嚷嚷了几句:“我才不要去你府里受拘束……我在青柳胡同好得很，这里的街坊邻居也好……我不要挪地方，我与云娘与你，这样过一辈不是很好？你若是忙，便少来几回也成，我又不求你——”

怀玉走后，青叶用罢午饭闲坐了一时，脑中总忍不住胡思想，想着须得找些事情来才好，便同云娘说了一声，拎着清与饭去胡同喂猫。其后去找大妹小妹玩耍，替宋家阿婆穿针引线，后见宋掌柜了铺，笑地像是有话同她说的样，便胡向他笑了一笑，恋恋不舍地跑了。

怀玉了她的脸，温言：“因为到了那个时候，本殿下便可……”好好地说着话，忽然无耻一笑，“自然是因为到那个时候你父母才能为你备好嫁妆，嫁妆若不多不好，不铺满十里长街，本殿下才不会娶你。你将来在我侯家，在本殿下心中的地位自然也要视嫁妆多少而定。”

怀玉对于她的小心翼翼不能不佩服，失笑了几声，便也正跟她说话：“等过了年开了，你须得去褚府住上一阵，本来认亲后即刻搬去褚府内住最好，只是我不愿与你分开太久，毕竟我不好频繁褚府……再之后，便要从褚府去我那里了。青柳胡同固然好，但也只是暂居之地，你以为我会让你在这里住一辈？”

因这两日皇帝不视朝，无需早起，怀玉睡至大天四亮方才起洗漱。青叶还是不放心，在他走前又拉住他啰嗦了一句：“我不去旁人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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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叶心里一惊，喃喃问：“为何不能在青柳胡同住一辈？为何过了年开了便要褚府去？为何一定要去？”

被青叶咬了一连带着扑打了几下后，这才攥住她的两只手腕，看着她的睛郑重嘱咐：“不许多想，不许吵闹，只消乖乖等我安排即可。”

咬着牙不停地哼哼着气，声音愈是压抑，愈是勾人魂魄，怀玉便忍不住地又去咬她肩及后脑勺。她的一只手被他攥住，另一只手便探到脑后去，本想推开他的，到后来却勾住他略有汗意的脖颈，直纠缠到忘乎所以时，他却又停下了，咬着她的耳朵：“……果然像野人，你若要我停，我也不是不能停……侯小叶，你要停还是不停？”

纵情半宿，窗外北风呼啸，怀内人儿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