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是两人！另一个杀人灭，独吞了神！”莉莎双膝发，贴着书架慢慢落，无力地跌坐在地。

莉莎就在我边，目光茫然投向前，穿过厚实的石墙，望向未知的远方。她年近四旬，却依然艳光照人。当我到她这般年纪时，还能保有同样的貌吗？

莉莎呜咽：“普里西拉小，你很聪明，难想不通其中的关键吗？凶手之所以选择弗雷森，是因为他们材相仿，而弗雷森可以随时随地图书馆，不引人注意！”

原本放在托在掌心的品却消失无踪。我的心猛地一沉，最担心的一幕终于成为了现实。

中的祭台和两尸外，空什么都没有。 [page]

“莉莎夫人，我已经说了，死者绝不是弗雷森！”

祭台是用一整块白的石雕凿而成，极尽奢华，四面采用浮雕技法，刻下凯希拉女神征服瑞得艾人的场景，刀法湛，眉传神，人栩栩如生。祭台之上，密密麻麻刻满了法符咒，群星拱月般指向一方突起的掌形熔岩，质地介于玉石和玻璃之间，泽黑亮，隐隐透青红的光芒。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尸，但他们的面貌实在太过恶心，我转过去不敢多看。

“那是采尼。”科兹莫勉认了其中一个。他似乎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前的衣襟被撕成碎片，肤上布满了纵横错的抓痕，淤血凝结为紫黑的血块。

“特，有什么发现吗？”

无论艾乌丁岛还是布罗岛都没有这样的习俗，男耳环是要被人耻笑的，在我的印象里，只有卡本的土著人才会这么。杰罗姆说得没错，他就是那个卡本的法师！

“我的孩……我的孩弗雷森……”莉莎绝望地着。

我没有反应过来，“莉莎夫人，你在说什么？”

“是啊。”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如此激动。

“他们是窒息而死的，上有一些零碎的抓伤，但都不致命。”

至于另一个人，从材和穿着判断，应该是弗雷森，但他的左耳耳垂上着一只小银环，腰间缚着黑的刀鞘，这些特征跟弗雷森不符。

“他们杀死了弗雷森，换上他的布袍，冒充他图书馆……是卡本的法师，他们在寻找神……弗雷森已经死了，尸埋在地下，谁都找不到……”

“是弗雷森吗？”史东颤抖的声音从密室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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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罗姆不顾拥挤也钻了来。他的注意力立刻被祭台上古老的符咒所引，再也无法挪开视线。

“可是……可是凶手的尸就躺在密室里！”我开始明白莉莎的意思。

沉默了片刻，泪从她的眶来。“弗雷森已经死了……”

史东捺不住好奇心，俯钻密室。他讶异地叫了一声：“那是古弗林人的法符咒，已经失传了几百年！”

科兹莫提声音说：“史东院长，莉莎夫人，死者不是弗雷森，你们可以放心了！”

我只好讪讪退了去，隔着石墙，与史东和莉莎一同侧耳倾听。

莉莎突然张起来，尖叫：“你说他的材跟弗雷森一样大？”

特把两尸翻了个，浮溃烂的脸面。他知该些什么，当即撕下衣袖，严严实实蒙住鼻，蹲在尸旁有条不紊地检查死因。

我后颈发凉，一颗心砰砰。

我有些嫉妒，没话找话说：“莉莎夫人，密室里有两名死者，一人是采尼……”我留神观察着她的神情，却没有看什么异样，她仿佛对采尼这个名字毫无印象，“另一人材极，穿着学徒的灰布袍，但不是弗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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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拍拍我的肩膀，不容置疑地说：“普里西拉，你先去——这血腥污秽的场面，不是你应当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