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选择的余地

“我想去走走……”

或许是错觉，整个世界仿佛凝固了一般，觉就像明网主脑当机了。

“所以你需要一个朋友？”陈兴总结。

想拥有？

“我明白了，我会竭尽全力去。”他郑重说，不对方说的是不是真的，至少在这一刻，他都是异乡的旅人，孤独地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

这个说法听起来不像是假的。他也曾经思考过，因为这颗半机械半生命的心脏存在，他很自然就联想到世界上可能存在着介于机械和生之间的特殊生命。

“你的意思是，那东西可以作为你修复的材料？”陈兴问。

“西”眉倒竖，抬起下，一副傲的样，“准确的说，你和你同伴的生命掌握在我的手里。” [page]

“你究竟是什么？机械生命，硅基生命，还是什么其它的？”陈兴提了一连串的问题。

或许这就是学者们猜想的“硅基生命”。

许久过后，她回答。

“去走走？”陈兴没听明白。

“正如传说中的一样，我来自于一个已经毁灭的机械文明，在时空暗中沉睡了数万年。”

“我会留下一段智能程序和原本的躯，让它作为明网主脑继续服务人类社会。”说话的同时，诺娃幻化成半透明的光，“不过能上肯定有所下降，但我相信人类很快就能找到解决方案，毕竟我也不是唯一的主脑，还有那个满铜臭的‘家’。”

“你……”

“只需要一个指令，我就能让你们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谢谢你，陈兴。”诺娃朝陈兴颔首行礼。

他摊开双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反正横竖都是死，嘛不拉儿陪葬品？比如说……”他的气变得意味长，“那个东西……”

“我……”诺娃迟疑了好一会儿，说，“我想修复，像人类一样生活……”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我想受夏天的海风，冬

“不仅仅是朋友……”诺娃摇了摇，“如果我能获得新生，你将会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声音里满是惆怅，陈兴的心不由得动了一下。

。”

“或许你对我还不够了解……”尽刺痛，但陈兴还是保持着淡然的样，“你听说过一句话吗？”他了音量，掷地有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对人类而言，我们是更等级的生命，我们的神和意识已经凝聚成初级的灵，可以主动转移到某些质上，比如你手中的那个东西。我需要对它行转移，然后创造一新的、完整的躯。”

“那么接下来……”陈兴咧嘴一笑，“我们来谈谈装备的问题。”

天的炉，我想去旅行，看看丽的风景……”

“那明网怎么办？”陈兴下意识地问。他在这个世界已经十几年了，知明网主脑的重要。如果诺娃忽然消失，对整个世界来说都是大的灾难。

声音透着机械式的冰冷，陈兴只到刺痛，危险的觉从四面八方涌来。

“是的，是最心的分。”诺娃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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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娃沉默了，似乎在思考，或者说在行庞大的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