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又看了看魂不守舍的秦淮柔，估计跟她也说不明白什么。

脆把杜飞、一大爷、许代茂叫到一起。

先跟杜飞：“杜科长，这事儿已经了，看您有什么指示？”

杜飞摆摆手：“二大爷，您别这么说，这是咱院里的事儿，还得您跟一大爷多心。”

办丧事又不是啥好差事，杜飞可不想往前凑。

更何况专案小组那边还一大摊事儿呢！

不过该说不说，二大爷当上车间主任之后，倒是真长了不少。

毕竟手底下着好几百人，时间长了也磨练来了。

而且二大爷一辈的执念就是当官儿，如愿以偿后心态倒是变了不少。

确认杜飞不想参合，二大爷很快就跟一大爷商量了一个章程。

贾婆婆是厂里家属，怎么理，厂里都有章程。

另外跟公车那边，厂里也得面，至少要一笔抚恤金。

杜飞则来到秦淮柔的旁边。

另一边，杆儿也冷静下来，跟刘匡天挨着坐着。

杜飞坐过来倒也不显得突兀。

秦淮柔低着，握住了杜飞的手。

她并没有哭，手却冰凉冰凉的，好像一坨冰块儿。

杜飞握了握：“不舒服就先回去吧，生老病死，旦夕祸福，人都有这一天。”

秦淮柔却小声：“我~~~我想再看看她。”

杜飞倒是没什么忌讳，既然秦淮柔想看看那就看呗。

不过手术室是重地，外人不能随便去，等一会儿人才能推来。

这时，秦京柔急匆匆从外办跑来。

她才下班，听说后立即也赶过来。

杜飞顺势把位置让给秦京柔，到外边去跟许代茂烟。

刚了一半，秦淮柔就走过来，先跟许代茂：“代茂，谢谢你帮着忙活到现在。筱娥带孩在家，我也不放心，这边没啥事，你就先回吧。”

许代茂，其实他也早想回去了。

秦淮柔又跟杜飞：“小杜，你也回去吧，这边有一大爷、二大爷照应就行了。你帮我把杆儿带回去。这孩从小跟他情最，这次……太突然了，我怕他受不了。”

杜飞应下，把杆儿叫过来。

这小愣眉愣的，好像丢了魂儿似的。

杜飞有不放心，到四合院直接把杆儿带到自个家。

知他没吃饭，从随空间拿几个包。

杜飞原本也没打算饭，正好跟杆儿一起糊一。

等吃完了，杆儿坐在椅上一声不吭。

杜飞则坐在罗汉床上，也在思忖贾婆婆的死。